挽回一切!
待我执掌更大权柄,立下赫赫威名。
愁不能查明真相,救嫣然于水火?
届时,那周墨……哼!”
他自觉豁然开朗,找到了“正确”的道路。
他将注意力从对石屋的无力窥探,转向了关外的战场与军中的权柄。
他迫切需要一个舞台,一场大胜,来证明自己。
来获得足以扭转一切的力量与声望。
他以为这是自己挣脱心魔、重拾雄心的新生。
好大喜功蛊在燕北归心中扎根后,其影响如野火燎原,迅速而彻底。
这位曾以沉稳刚毅着称的年轻将领,几乎在一夜之间变了个人。
他不再满足于侦查与协防的次级任务.
开始频繁出入中军大帐,以其北境归来的“丰富经验”与“锐利眼光”。
对现有防御部署提出种种“高见”。
“夏侯将军,如今魔道三路并进。
看似凶猛,实则兵力分散,首尾难顾!
我军龟缩关内,徒耗士气,不若效仿古之锐士。
主动出击,寻其一路。
以雷霆之势击溃,则余者不战自乱!”
燕北归手指沙盘,声音洪亮。
眼中鎏金色的光芒在激动时隐约流转。
夏侯霸皱眉,
“魔道势大,血帝、惧魂可汗皆非易与之辈。
更有那诡谲莫测的极欲魔尊林七雨未曾全力出手。
贸然出击,风险极大。”
“风险?战场之上何处无风险?”
燕北归昂首,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末将在北境,曾率三百铁骑凿穿万魔之阵!
如今关内精兵强将云集,岂能畏首畏尾?
只需予我一支精锐,必斩敌酋首级。
献于帐前!”
他周身那股因九寸天道气运而生的、令人心折的英武之气。
此刻在蛊虫的扭曲下,变得咄咄逼人,甚至有些刚愎。
不少年轻军官被其豪气感染,热血沸腾。
但如夏侯霸、南宫文若等老成持重者。
却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浮躁。
然而,魔道没有给他们太多争论的时间。
三日后,血帝亲率怒之道主力。
对龙脊陨星关正面发动了开战以来最猛烈的攻击。
与此同时,一直蛰伏的三颗党冲锋队。
如同得到某种指令,突然放弃了零散的骚扰。
在关隘西南侧的“风吼隘”方向,集结成数支尖锐的矛头。
不计代价地发起一波波狂潮般的冲锋!
“必胜——林七雨!!”
狂热的口号声压过了战场的嘶吼,那些黑袍红纹的三颗党修士。
眼神空洞而狂热,以血肉之躯冲击着阵法与箭雨。
哪怕死伤枕籍也毫不停歇。
他们的战术简单粗暴,却异常有效。
用绝对的数量和疯狂,在局部形成持续的、高压的冲击。
不断消耗着守军的精力与资源。
风吼隘并非主攻方向,但其地势相对平缓。
若被突破,可直插关后薄弱地带。
守将连连告急,求援文书雪片般飞入中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