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遥回来了”王大麻子听到外面的叫声,还有狗被惊醒过的鸡飞狗跳,不甚在意的道:“这钱氏一直看她不顺眼呢。大虎也是难”
“你说,这事与小遥有没有干系,”婆娘低声道。
“这话是何意”王大麻子彻底的醒了,道。
“当初王娇儿找王算命,今天钱氏找了小遥,见鬼了,你说,小遥是王算命的弟子,这其,有没有关系”婆娘道。
王大麻子一惊,好半晌道:“以后对大虎家敬重着些,宁愿无恩,也绝不能得罪。”
婆娘心有余悸的道:“我知道,我早知道,也是钱氏傻,蘑菇事后,小遥又有王算命这样的后台,其它人哪个不敬三分,说她傻,还真是蠢到了家,现在得了教训了吧,不过这样能吓死人的吧,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这后半夜这条街的人几乎都没有睡着,所以天还未大亮,街坊的人都带着一肚子抱怨的去了钱氏家门口了,怒道:“半夜睡不了,尽被尖叫声折腾了,都是邻里邻居的,我们早起来还要干活呢,为了生计,都不是闲人,你说说这钱婆子,也不能这般的折腾人吧”
林家的人早已经筋疲力尽了,一个个的被闹了一夜,几乎都要神经发炸了,此里哪里还有精力来安抚街坊。
街坊们看林家这般的态度,很是不爽,便三三两两的全挤进了门,正想发难,却听钱氏在屋里又开始尖叫了,“是你,钱老槐还有你,老冬瓜,你们,你们怎么全到我家来了,走,走啊”
钱氏尖叫着,尽管声音沙哑,可是却十分清晰,伴随着的是诡异的安静下来的众街坊。
“这”王大麻子咽了咽口水,道:“他们,他们不是都死了吗”
一时间,气氛更加僵硬了。
“钱婆子这是邪了呀”白婆子摇头叹息道:“临死一脚,都会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只怕这钱婆子,命不长了,得了,大家散了吧”
不用她说,众人几乎如鸟兽散了。
白婆子正想走,却被林老头拦住,疲惫的道:“莫非真的了邪,没救了”
白婆子道:“邪门,这种事哪说的清楚你们家啊,还是不碰为妙,你也早早准备后事吧”
林老头立时呆住,眼圈也红了。他与钱氏多年夫妻,虽然抱怨极多,半生也多有嗑嗑绊绊,但是,他几乎未想过,生死离别会如此之快,原本他一直以为,这一辈子,到老,到死,他都会与钱氏一起的,所谓夫妻不是如此,老来相伴吗
林大龙急了,道:“白婆子,你胡沁什么呢”
白婆子见此情景,也不愿多事,没多说什么忙不迭的走了。
林大龙道:“爹,这件事一定与那个小野种有关,她一回来,娘病了,这情景,只怕病的不轻啊”
林老头道:“还不快去请大夫,此时说这些有什么用”
林大龙此时也没了办法,只能匆匆的忙去请大夫。
林大娘子出来,道:“公爹,那小遥一向邪门,又与王算命掺合在一起,认了做师父,只怕娘的事一定与她有关,她好好的在外面才回来,招惹娘做什么害的家宅不宁,这小遥是一个丧门星,自她来,一直都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