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倒没料到她会说出这番话来,这种见识,绝非一个孩子,一个女人可以有的。
他诧异的看着她,却无法回答她。
“想必侯爷心也是清楚答案的,永宁侯也许想死于明正刑典,而非是莫须有吧这件事想必侯爷也不大高兴见到”路遥道:“侯爷多保重,有一句话也想劝劝侯爷,自古名将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但愿侯爷真能活到白头的那一日”
说罢竟是径自走了。
根本看不他,却又提点着他的样子。
真的是极复杂的态度。
“侯爷”王公公过来了道:“陛下还在等着你呢”
定远侯纵心太复杂,此时也忙道:“是。”
进了殿,路显荣笑道:“遇怀彰说什么呢,把你都说的愣了”
定远侯背的汗毛都起来了,原来他一直盯着自己。
不过他忙不动声色,道:“公主她不知道为何挺瞧不臣的,在宫门前碰,臣本来想与她请个安,谁知公主说银耳卖给谁家也不卖与臣府,臣问为何,她没有说,走了”
定远侯一脸无奈的表情,道:“臣也不知道为何,之前还不曾如此的。可能,臣的面相,惹她不喜吧”
“这个野丫头,不按常理出牌,不必理会她。”路显荣显得很高兴,道:“处理的如何”
“永宁侯府的人全下狱了,按名册,一人未少,财物也正在清点,账册之物也都查了出来,还请陛下示下,这些如何处置”定远侯道。
“烧掉,此事朝不必再有争议了”路显荣道:“吵吵嚷嚷,人心不齐,仗还怎么打”
“是。”定远侯心微微一沉,终究是不明不白,一笔糊涂账。
治国治天下,如此糊弄,如何让百姓臣服啊可他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说出来的
“既是如此,继续审问一二,若是能审出详情来更好,若是不能,再处理”路显荣道。
“是。臣此事一定办的妥当,请陛下放心,定不会泄漏半点消息。”定远侯道。
“嗯。劳苦爱卿了,回去办事吧,”路显荣道。
“是”定远侯呈东西,下去了。
路显荣将折子抓起来看了一回,便道:“怀彰三番五次的打永宁侯府说,不出十日,他府定有血光之灾”
“正是,此事传的京城沸沸扬扬的,甚至还有不少人想要去找公主算卦”王公公小心的道。
“若非不是什么风水算卦的本事,是怀彰对朕的心思把握的极准了”路显荣道。
王公公心都提了起来,忙道:“应是不会,想来公主定有几分风水的本事的,天下间,谁又能猜得准陛下的心思”
“那是有敏锐的政治嗅觉”路显荣笑了,道:“无论是哪一种,还是有风水的真本事,对朕来说可都不算是好消息”
王公公心砰砰跳,一句也不敢再接话。
定远侯忙了一天,回到府的时候,晚却是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