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回过头,专注的看着她。
两人眼神交织,却在较着劲。
路遥笑着道:“可惜还是一人之下,凭什么对我做出承诺说真的,一点信服力也没有”
“我这个人呢,一向只信在手边的好处,无论你描述的未来有多美好,我只要没拿到好处,我便不会信,太子,等你坐到真正的至尊之位时,再与我说这种话吧”路遥淡淡的道:“现在说的都是不作数的,说不定,哪一天你先被人干掉了”
太子突然笑了,道:“路遥,你真是出我的意料。你总是,让人琢磨不透,说话也从不客气。”
“想听客气话,去你的东宫,一堆人等着捧你呢”路遥冷笑道。
太子的眼神肃了些,也渐渐收敛了笑,将衣摆一甩,便走了。
王谦又绕了回来,道:“他可真是用心。”
路遥的脸色变得难看,道:“恩威并施,这个太子,真是得路家皇室的真传,他早已经不算是现代人了,顶多算是多了一世的记忆而已的人,他的思维方式,彻底是属于这里的。”
“事情变得棘手了,”王谦道:“他会拿此事做章,不会罢手的。”
路遥道:“我才不怕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吧。”
“我出宫想办法约见定远侯,你别着急,”王谦道。
路遥道:“嗯。”
她闭眼睛,对王谦道:“以前总嫌弃与你学风水,现在才知道,原来自由自在游历学风水地理人情,是多自在的事情。可惜走不了,不然我真想抛下一切,远远的离了这里。人心窝里,全是勾心斗角。”
王谦眼睛一亮,道:“若有此志,那再等等。”
“等到何时”路遥道:“唉,真是一眼望不到尽头啊。小小蝼蚁,在此挣扎,真是心酸。”
王谦知道她的心一直是自由的,算甘愿留在这里,也是向往着自由的。
他不禁放柔了声音道:“农民起义已渐起,天下义愤,陷入混乱之时,我们便有隙可图。大事可为。”
路遥笑了,道:“我这人是贱命,荣华富贵窝里过不下去,竟然只想着过苦日子,可是自在啊林皇后也是操碎了心,找我回来是为了气如贵妃,现在,她的目的,自是达到了此事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如贵妃在宫的生存智慧只你多,她自有办法应对的,别担心她了,”王谦道:“路显荣疼你宠你,忍你,不过是为了气路怀德,以后在宫,你还需要更加的小心才好。”
“我知道。”路遥应了道。
“难为你了”王谦心疼的道。
他顿了顿,又道:“好在,还有南朝廷可以支持,若是到了万不得已,生死之间时,便用南朝廷的人手,助我们脱身。”
“怕找他们,脱了狼穴,又进了虎窝,这可不是什么好办法”路遥苦笑道。
“他们迟早要找你回去,或者说是璋儿,若是有一天,璋儿也有用他们的一天,”王谦道:“不管怎么说,无论南北,至少在离开前,一定要有自保的本事,我们能保存自身,是最大的胜利了。其它可图之事,尽量而已,你的安全最最重要。”
“没想到我成了香饽饽啊,南北朝廷争着接我进宫,太子也紧抓着不放”路遥一脸无奈的笑着道:“真想晋阳啊”
此时的晋阳,已经到了丰收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