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看着太后,太后对他怒目而视,道:“你要将宫都杀光吗是不是,是不是连我这个母后也要杀掉你才安心坐你的皇位”
“母后在说什么”新帝皱眉道。
“七公主,七公主”太后语无伦次,道:“是不是,是不是你你不要狡辩,你连太皇和太皇太后都能狠心,她,她不过是个孤女”
以往不见她疼七公主,现在倒是后怕起来。
也许心疼的不是七公主,而是兔死狐悲吧。
“母后又听什么人胡说了话朕去叫人割了他们舌头。”新帝的语气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森冷和在位者的威严。
嬷嬷立即跪了下来,伏于地,道:“奴婢万不敢胡说,只是听人说了几句,娘娘,多疑起来,实不是奴婢乱说话,并无引导。奴婢若有坏心,不得好死”
太后道:“你杀啊,把他们全杀光,杀光了,这宫只剩下你一个人,你安心了,是不是,是不是”
太后的表情很是狰狞,狰狞到一种可怕的地步。她失望而又悲忿的看着新帝,又号嚎大哭起来。
新帝实在不耐哄她了,起了身,调头便走。
身后更是太后要死要活的叫声。
他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王公公差点撞到他身,忙停住脚,道:“陛下,不如陛下哄太后两句,是亲生母子,并无隔夜仇,哄几句,会没事了”
“她现在在气头,哪里会信朕”路俊林淡淡的道:“因着父皇的事,他便疑心朕了,都说母子连心,朕与她的心可是从未连过,她的心全在父皇身呢,从小到大,若不是朕机灵,被人害一万次,她也不知道。她对朕的处境一无所知,朕对她的烦恼也视而不见,此生为母子,不过是孽缘。随她去吧,她高兴,不高兴,朕都无所谓。”
王公公听的胆发寒,看着新帝的背影,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她若想通了,便能过母仪天下的舒服日子,若是非要钻牛角尖,苦的是她自己,人生在世,不过百年,百年之间,只在取舍,看她到底取谁舍谁了”新帝淡淡的道。
王公公怔住了,觉得这话,尤其像老人家才能悟出来的话,他颇为想不通,这般年轻的新帝怎么能悟出这样的人生哲理呢
“走吧,”新帝道:“现在的太后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
新帝走到御书房,看着皎洁的月光,在寒夜之,更显冰凉,道:“朕最在乎的,却不可能来朕身边了此生,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转机,可是朕绝不会放弃”
王公公不知道为什么是想到路遥了。
这样精怪的小丫头,难不成新帝早
太后在宫大闹的消息,苏妃早打听到了。
太皇刚下葬,虽封了太后,可是太皇的妃嫔们却还是没有封太妃呢,所以苏妃依旧还是苏妃,也许哪一天新帝一撸职,她连太妃都没得受,连妃嫔更没得受,不明不白的被打发出宫,到行宫去呆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