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倒是想去拜访一下这位齐尚书。”王县令道。
“待再两日吧,先让他适应一二。”冯璋道。
“是。”王县令道:“如此臣也准备一二,莫唐突了这位大人。”
冯璋道:“这一年多来,你受累了。”
王县令慌道:“不敢当主子夸赞,主子才是掌舵人,臣只是依主子的主意办事而已。”
冯璋道:“晋阳的今天,你当得一份功劳。”
王县令道:“惭愧。”心却有一份感动。
冯璋是沉默寡言的性子,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是极致的了。
王县令见他要读书,便告辞出来,着雪,回首看了一眼草庐,对管家叹道:“当年诸葛孔明居草庐而知天下事,而今主子于草庐之而定天下大事,如今晋阳人才济济,早晚可定鼎天下”
管家是不太懂这些,只道:“这位主子可真是心性坚定,一般的孩子哪吃得了这个苦,他却愣是守了两年。这份心性在,做什么事不成”
“是啊。这话实在,”王县令笑嘻嘻的道:“都是人,小辈们人辈出,不得了,以后真是不得了”
齐尚书与定远侯在一个稍小的客栈安顿了下来,他们身的钱财不多了,只能居住一间。好在客栈的房屋还算宽敞,在二楼边,有一个小窗,正好能看到街的情形,小二帮着他们将一些破烂般的行礼搬来也是笑嘻嘻的,并没有势利眼。
可见这晋阳的风气和修养算是极好的。
定远侯见茶壶来了,便将茶壶置到了炭火石,盯着这黑黑的炭看了好一会。
不过也没有多问,只道:“老大人,底下正是一个三叉路口,倒是省得下楼去拥挤了”
齐尚书刚刚挤进来也是挤怕了,到现在脚还在疼,浑身下都被人推搡过似的不自在。
他笑着道:“这晋阳,真是,人挤人的,吓人呢”
“好在有秩序,不然非得踩踏人不可,”定远侯也有点后悔,道:“军营之也没有集聚这么多人。”
底下的三叉路口一条对着城门,一条对着食堂方向,一条对着一个市场的入口,可谓是必经之路。
正是放饭的好时候,钟声一紧急响动,便见呼啦啦的人从城门口涌了进来。
算是齐尚书坐在楼,也是吓的面色微变,微微往后仰过去。
他喘着气,好半天才适应这个环境。
底下人摩肩接踵,人挤马,马挤人,马车声,马嘶鸣声,人声鼎沸。今日好像人格外多些,可能是因为龙的到来,加快过年,赶最后几个市场,人往常还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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