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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武侠文里的反派15(2 / 2)

方人智至今中毒不醒,于人豪几近丧命,现今两人都被余沧海用内力和药吊着。

林秋荻对此置之一笑。

雌雄大盗的武功不弱,夫妻同心倒是可以和余沧海周旋。加上余沧海要保下两名重伤的弟子,说明他的内力损耗定是不少,这给雌雄大盗喘息的机会。

但是,那对夫妻里的男人若是起了私心,偷练《辟邪剑谱》,迟早会被妻子发现问题,继而内部瓦解。

到时候,隐于暗处的岳不群能不能夺得这本被改过口诀的假剑谱呢?

这日来到杭州,林秋荻在杭州西湖岸边站了许久。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

他扬起碧玉笛,吹了一曲《逍遥游》。

歌词:走啊走啊走/好汉跟我一起走/走遍了青山人未老/少年壮志不言愁/莫呀莫回首/管它黄鹤去何楼/黄粱啊一梦风云再变/洒向人间是怨尤/划一叶扁舟/喔任我去遨游/逍逍啊遥遥/天地与我竞自由/共饮一杯酒/人间本来情难求/相思啊难了/豪情再现/乱云飞渡仍闲悠/划一叶扁舟/谁愿与我共逍游/天若有情天亦老/不如与天竞自由/天若有情天亦老/不如与天竞自由/啦……

(摘自东游记的主题曲《逍遥游》,吴佳明演唱,卢治明作词,林毅心作曲,Derek Zuzarte编曲。)

此曲意在逍遥,笛声轻灵,悠扬欢快,转承之间好似真能如鲲鹏飞扬,却也如六月的西湖,小荷才露尖尖角,予以人心灵上焕发生机,自在、洒脱,逍遥。

湖心的三潭印月处传来袅袅相合的七弦琴声,乐声过曲桥,沿湖浪荡来。

林秋荻的翠玉笛声略沉,配合婉转的琴音,纠缠着向四周飘扬而去。

他的目光落在舟头端坐的白衫美人。

那美人的纤长玉指拨弄琴弦,流出一阵动情的如浪旋律。

林秋荻的眸光含笑,唇离笛口,手按笛孔,由弹琴者来给这意外之曲结尾收势。

舟上的女子头戴白纱斗笠,再弹几个余韵略低的音后,双掌按住颤动的琴弦,收住乐声。

她也缓缓地从舟头站起来。

两人隔湖相望,好似透过薄纱湖光,望进彼此的心里。

相柳悲催道:“宿主,你别告诉我你的性向其实爱女子。”

林秋荻懒得理祂,音乐的共鸣不分男女。

如爱情,有理智得不叫爱情,叫生活。没有理智得才叫爱情。

只是,有些人的爱更克制,如萧轶,他是没有理智的沦陷,却会克制着去爱。

“盈盈……快过来。”林秋荻朗声向舟头的翠衫女子喊道。

舟上的任盈盈双足一踏,飞身而起,如蜻蜓般立在湖上的荷叶尖,继而被同样飞身而来的林秋荻揽进怀。两人在叶尖上如一对比翼双飞的鸟儿般盘旋而起,再一起跃上湖岸。

任盈盈俏生生地站在湖边看向林秋荻,娇声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的琴声一起,我就知道。”林秋荻转手一摄,靠岸的舟头上摆放的七弦琴就入了怀。“走吧,我在那边定了客栈。”

帘纱下的任盈盈弯起唇,跟在林秋荻的身边走着。她知道林秋荻的内力高,隔着湖水、曲桥、湖岛都能听见声音,而想到此行的目的,又很意外在这里碰上他。

“我听说江湖上有人追杀……追杀你的爹妈,我已经……”

林秋荻转头望向她,小姑娘微垂下头没把话说完。

他知道她脸皮薄,转头往前走着,边道:“那是我爹妈的替身。我爹妈的武功太弱,对付不了余沧海之流。只有千日做贼,没有日日防贼,我就用了李代桃僵之法。”

“啊……那对夫妻……”任盈盈眸光流转,不知道怎么个说法合适。

“那是我年前回镖局的路上遇上的一对被人追杀的夫妻。两人的女儿被仇家一掌打在心脉,导致心衰之症,被我以内力固住救下。后来,我又用续命丸给她吊着命。若要救她,就要用父亲同血型的心脏。”林秋荻毫不隐瞒,把一切告诉任盈盈。

任盈盈听后顿觉惊奇,她也知道林秋荻有替人换心的本事,再又想起来杭州要办的事,略有些踌躇。

她果然听见林秋荻在问了。

“盈盈怎么来杭州?”

“我……”任盈盈同他一起进楼外客栈,没有当堂直接相告。

等入林秋荻的客房,她才缓缓道:“与你在开封郊外分别已经过一年多,我设法营救一位父亲的好友。他几经波折,打听到我父亲的所在。

但是,我没有本事救出父亲。

伯父现在也已经下山,弄清楚情况后在四处搜寻一些特别的东西,以备能找到机会救出被关在西湖附近的父亲。只是,我……”

林秋荻瞧着她如剥皮鸡蛋的脸,缓缓道:“但凡你提出来在哪里,我就去一探究竟。”

“这……太危险了。”任盈盈轻蹙眉间,仰起脸道,“我也只知道在杭州。伯父怕我独自行动,不肯全盘相告。我在绿竹巷徘徊,心下又……又……”

林秋荻转身去倒两杯水,轻声道:“过来坐。”

待小姑娘坐下又握上水杯,他才继续道,“以前我来杭州时,探过一个地方叫梅庄。梅庄里住着江南四友,他们很有趣,归隐西湖,不问世事。老四丹青子,心头好是书剑酒;老三秃笔翁爱草书;老二黑白子则喜欢下棋,老大黄钟公爱乐,擅以内力入琴技对敌。

倘若按盈盈的说法,在这杭州之地,有需要搜罗东西来对付,也只有此处。”

任盈盈当即站起来,握拳道:“我要去探个究竟。”

“不急,待晚间,我陪你一起去。”林秋荻安抚她道。

“喂,姓林的,你还不给老子送饭。”隔壁的田伯光高声喊道。

任盈盈怒目面向客房的墙壁,气呼呼道:“他在喊谁,这人好没有礼貌。”

小姑娘听到个“姓林的”就气成这样,真是可爱。

林秋荻点头道:“自然是喊我。”

“那……他就是蓝凤凰说的田伯光?那个被她废……废……得那个采花大盗?”任盈盈见林秋荻点头,跟进一句道,“真是活该。”

“嘿,墙那边的小姑娘,你怎么说话。男女阴阳乃是天地之意,我怎么能违背天意?何况,你和那姓林的在房里……”

田伯光的污秽话还没说完,林秋荻点起盏中滴水,以内力直穿墙壁,打在田伯光的昏睡xue。

两人在这头听“咚”得一声,显见是重物落地声。

任盈盈脸上的愠怒还没退,已诧异道:“你……怎么做到?好似武功又精进不少。”

“勤加练习,日日不荒废,武功自然是一日比一日强大。我以他的声音为点,又熟知他的身形轮廓,就能判断他的xue位位置。”林秋荻不想再说田伯光,便道,“我给你定了房间,你去休息。晚间时,我们再一起出发。”

“嗯。”任盈盈点头,起身后又挪着脚尖,“林哥,我……”不想走……

林秋荻连门都打开,却见小姑娘东望西望没动步,眨了下眼,笑道:“那你住我这间,我去隔壁。若有事,你喊我一声。”

他说完后走出门,又朝她暖心一笑,再次关上门。

【这次的百年镖局大会,还是多亏盈盈的那些江湖朋友。

这梅庄里的人么……】

屋内的任盈盈跺了跺脚。林哥这傻子,不兴跟人家多聊两句,说说这年多里发生的事情。

小姑娘转身扑在床铺,滚了一圈。脑海里想起西湖上的两人合奏,以及在荷叶尖上共舞的画面。

那种心底萌动的情谊拦都拦不住……在飘飘忽忽的幻想里,她都忘记问林秋荻学会弹琴了吗?

带着这个疑问,任盈盈还真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