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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武侠文里的反派20(2 / 2)

林秋荻瞧向崖下依依不舍分别的师兄妹两人,淡淡道:“田伯光,强扭的瓜不甜。”

“我不管。他令狐冲在衡山城外救下仪琳,又在雁回楼替她出命,而仪琳也数次相助令狐冲。若这不算情,那什么才是情?”田伯光硬声道。

林秋荻瞧他这激动样,淡笑道:“你不远千里来替仪琳寻令狐冲,只是想要她幸福圆满,这就是情。你有情而不自知,可惜生不逢时,永生不能得到。

或许,这正是你为前半生所犯孽障的赎过。”

田伯光顿时醍醐灌顶,失魂落魄的大吼一声。

林秋荻直接一脚把他踢下去,滚在令狐冲的面前。

【你爱走剧情就去走吧。】

此时,岳灵珊已经下崖离去,令狐冲见田伯光出现大吃一惊,已经向田伯光攻去。

田伯光当即运用厉害的身法,听声辨位躲过,又反手把令狐冲击飞出去。

令狐冲不敌田伯光,当下开始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油滑地掰扯起来。

田伯光也顺道把来意说个明白:请令狐冲下山见仪琳。

崖下的两人在斗嘴斗智斗武,崖外的林秋荻看向落在身旁的风清扬,拱手道:“风老前辈。”

“怎么又来华山?”风清扬说完,到一旁的石头上入座,与林秋荻一起居高看思过崖前的比斗。

林秋荻无奈道:“大概是天机吧。”

“你看起来不像是信这些的人。”风清扬瞧见令狐冲被田伯光击退,摇头道,“岳不群自食其果,野心难泯,连教出来的弟子多有不堪入目。”

林秋荻诧异道:“令狐冲的性情本是纯良,只是过于油滑、不羁,凭自我喜好行事。何以得风老前辈一句不堪入目?”

“自然是因为他是岳不群教出来的弟子。”风清扬身为剑宗弟子,自然看不惯气宗掌门。令狐冲是被岳不群累及。

风清扬已把独孤九剑教给林秋荻,无意再教给令狐冲。

只是,风清扬又道,“我的独孤九剑已经教给你。你下去教他几招对付这快刀田伯光,算是还去当日的情,如何?

我是华山人,又怎么能看华山人被外人欺辱。”

林秋荻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的独孤九剑正是风清扬所教,而且因为曲非烟得了令狐冲归还的曲谱,又转交给自己,欠令狐冲一份人情。

于情于理,林秋荻都该应下此事。

天道,当真是算计的明白啊。以天命算人,以势走局……这就是所谓的天时,时之法则的极致运用。

一股莫名的力量从林秋荻的灵魂里生起。

他感知到一种强大的规律。

这种规律就像是一条直线,在某个线上节点的改变,导致局面的不同,分叉出无数条射线,继续向前发展。

这正是归海遥穿越时空的理由,改变诉求者的生命节点,转变他人的命运轨迹,延伸出新的生命可能,被称之为时之法则。

林秋荻豁然开朗。

同相柳绑定初期,他是被告知式的理解任务的意义,这会他是真正的体会到一种使命感。

像在慕容秋荻的世界建立更完善的人类秩序,发展出男女平等的思潮;同何鹿祐一起开发引领科技潮流的萧轶王龙,引出未来的科技方向,人脑和机械的结合,达成生命永生的意义。

那么,这个世界呢?林秋荻自问了一声。

林秋荻暂时还没有得到答案。

他向风清扬拱手:“多谢风老前辈。你的要求,我答应了。”他借了风清扬的衣服,套上假发,带上临时制作的面具下了思过崖。

林秋荻按剧情里的经过,得到令狐冲的尊重,被认为是风太师叔。

他顺势把独孤九剑教给令狐冲。

令狐冲确实是天命男主,资质和领悟力非同一般。

在学会独孤九剑后,尽管他在内力上不及练了辟邪剑法的田伯光。但是,他学会以慢打快的运用手法,令他可以出其不意反制田伯光。

这种手法超出独孤九剑“以快制快”的奥义,也有太极以慢打快、以柔克刚的法意。只不过,这两种剑法都有一个奥义:阴阳互补,相生亦相克的道理。

令狐冲比原文里在风清扬那学到更多,不止有独孤九剑,还有专克辟邪剑谱的打法。

林秋荻看向铩羽而归的田伯光,凝向山崖上的令狐冲,有种反派注定被男主斩杀的宿命感。

他知道这是天道法则强制的宿命。

这种强制宿命正是归海遥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自此,归海遥才真正理解时空所任务者的另一面,除像前两个世界同天道达成共赢的追求外,还有对抗得一面。

任务者本就是逆天而行,必须拥有逆天的不屈意志和自心底生出的强大的勇气。

这些存在需要任务者有一颗完整且坚韧的心,无畏前行的志向,终生信奉追求的信仰。

她自知不够完善,却明白所行之道荆棘丛生,只有前进,忍下一切磨难,方可越过高山大海,踏向璀璨星河,见识更广阔的世界。

田伯光怏怏不乐地下山,而林秋荻昂首挺胸,目光坚定地下山。

华山外的官道,田伯光的郁闷不乐终于爆发,反手打向林秋荻。

林秋荻不会惯着他,直接把他掼砸在地,嫌弃道:“你自己喜欢她就不要把她推给别人。”

“你为什么废了我?我给不了她幸福。她……她应该有强大、能够保护她的男子,令狐冲是她心上的人,而我……我只是一个不能人道的瞎子,我是一个不能人道的瞎子……瞎子……啊……”田伯光的内力尽泄,扰得周遭环境不得安宁。

林秋荻默默地看他发疯,待他无力瘫坐在地,上前道:“若是以前的你,你会安心留在仪琳身边守护她吗?

何况,仪琳心里有令狐冲又如何,以她的性子当真会离开养大她的恒山派?”

田伯光愣愣地昂起脸,一脸得怎么可能?

“如今的你却可以留在恒山派,而她也能下山照顾你一二。以仪琳的性子,入了她的眼就不会被轻易舍弃。你比我更懂吧?”越是可怜,越能引起仪琳小师父的关爱。

林秋荻牵来小雪龙和黑马,淡漠道:“上马吧。你该去完成你的承诺。”

田伯光像死狗一样上了黑马,同林秋荻一起向开封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