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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武侠文里的反派29(2 / 2)

“那可不一定,外表柔似兔,内心狂似狼,说不定就是这个秀气的新郎官。”

“哈哈哈……”

……

任盈盈耳尖,听到这些话也没什么表示。

处在一个相当的高度后,男女性别、能力的较量都是虚的,真正追求得是精神灵魂的极致共鸣。

当然,凡人在生活阶段都无法安稳过下去时,对精神的追求同样是虚的。

所处的高度不同,看事看远的角度也不一样。

终归来说,正当位、正当事、正当人,才是最合适。

大堂上,任盈盈拜别父亲任我行,以及一众黑木崖上的兄弟,包括向问天、平一指夫妇等。

平一指给林秋荻一盒子朱红药丸做贺礼:“这是生子丸,服下它行房事,三年抱两。”

平夫人悄声朝任盈盈道:“那是春宵丸,哪个男人用了它,立刻柔情似水,任你摆布。我瞧着林小公子长得好,实则木头人一个,你就用它治他。等他食髓知味,就再也离不开你。”

新婚夫妇各自听这两夫妻的话,赠上尴尬而不失礼的微笑。

任我行亲自替任盈盈盖上鸳鸯戏水的红头盖,含着泪把她亲手交给林秋荻。

林秋荻拜别岳父和众亲友,背上新娘,被人群簇拥着离开任府。

他背上的女子柔软而馨香,一股淡雅的味道直接窜入鼻翼。

脱离现实的灵魂好像一直在居高处看这弹唱喜庆的场景,又被新娘漂荡的红盖头撞得落回人间现实。

林秋荻想揉下鼻子,手还勾在任盈盈的双腿弯。一想到背上的女子将是妻子,林秋荻的心就更慌了。

汗水直接滑到下颚,啪嗒落在新娘交叉在他脖子上皎皎如月的皓腕。

任盈盈轻轻地侧头,贴在他的耳边柔声道:“我很重吗?”

林秋荻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露出颤音。

他摇下头,挺直背肌往轿子走去。

任盈盈歪头靠在他的脸颊,隔着盖头轻柔的布感,柔声道:“秋荻,坚持一下。”

“嗯。”林秋荻送任盈盈上轿,骑在马上,都还没回过神。

他刚才竟然回应盈盈的话……还有,在任务里成亲娶媳妇,这要怎么解决呢?

林秋荻又在脑子里翻涌:“相柳啊,你咋还不回来?这天道任务怎么一个比一个坑!”

迎亲的队伍在炮仗声中一路吹锣打鼓、分糖开道,向福威镖局行去。

福威镖局内,众人簇拥新人拜天地、拜父母、敬对方,最后送入红艳艳的喜庆洞房。

整个林府喜气洋洋,陪酒、笑声不断。

而新房内安静的落针可闻,林秋荻看向安静坐着的姑娘,不适地摘下头上的雀翎帽。

他双手抱头,揉了又揉……想起曾经看过的一部《女驸马》。

“可是,我是林秋荻,一个男人啊。不不不……”

“呵……”任盈盈笑了声,在红盖头下直接出声道,“你还不过来帮我挑起盖头,难道要我枯坐到天亮?”

“盈盈……我……”林秋荻拿起秤杆走过去,白牙一咬,挑起漂亮精致的盖头。

任盈盈的眸光水润,小心隐藏起眸光里的银丝。

她挺身站起来,踏前一步靠近林秋荻。

本不该退避的林秋荻愣是被她逼得后退,撞在燃烧红烛的喜案。

“当心。”任盈盈探手一捞,抓住被撞到的红烛。红蜡滴在她白嫩的手上却一声不吭。

林秋荻倒吸口凉气,赶紧扶起蜡烛,插回烛台。

他抓起任盈盈的手,轻轻地吹着,再揭去上面变硬的红蜡。

任盈盈瞧着他的举动,暖声笑道:“秋荻,你知不知道你很温柔。”

【正是因为你的温柔,这个柔软女孩的内心里全是你。】

林秋荻愣了下,看向她白玉般皮肤上的红印,直接拽她走到喜桌前。

他把任姑娘按坐在椅上,又去柜子里寻来备下的药膏,轻轻地揉敷在任盈盈手背的微红伤处,轻柔道:“明日不要碰水,晚间就能消掉了。”

“嗯。”任盈盈抽回手,转身就去拿酒壶。

林秋荻咽口吐沫,赶紧接过她的动作,手按在酒壶盖口的小孔上,倒满一杯后转下手再倒一杯。

他把酒盏推过去,心虚道::“嗯,盈盈,这第一杯,祝……”

“新婚快乐。”任盈盈接上他断续的话,举起酒盏与他相碰,而后一饮而尽。

任姑娘这豪气的样子与当初那个腼腆性子的女孩当真是判若俩人。

林秋荻的心思浮荡,也一饮而尽。

他偷眼看向扶住额头发晕的任姑娘,唇瓣控制不住地流出窃喜:迷药起作用了。

谁知任盈盈只是晃了下晕眩的脑袋就恢复清明。

她眼神亮亮地看向垂头的林秋荻,笑得更艳丽了。

林秋荻一脸“我的天,忘记她有内力”,可以逼出酒液里的药力。

任盈盈知道了他的小心思,拿过林秋荻抓住的酒壶,当林秋荻的面按下盖子上的小口,给林秋荻的酒杯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举起杯子,自然道:“这一杯就祝福小夫妻和和美美,如何?”

“呃……好。”林秋荻慌里慌张地拿起酒杯,迟疑在喝与不喝间。

突然,他灵机乍现:药不到任盈盈,但可以药倒我自己啊。

“干杯……”

结果,这是一次交杯酒……林秋荻面无表情地看着任盈盈的酒杯穿过臂弯,递到唇瓣。而他的酒杯已经被倾身而来的任盈盈喝尽……

林秋荻的心情……好似坐过山车般忽高忽低,莫名其妙。

迎向任姑娘含笑戏谑的眸光,林秋荻一口喝尽酒,心道:咱就量多取胜,还能药不到这个大女主?

等他再拿酒壶打算倒第三杯时已感觉浑身发热,有种要着火的不好预感。

他震惊地看向任盈盈,不敢置信道:“你你你……”下药!?

盈盈无辜地回眸望他,黑珍珠的眼眸里好似在说:咿……不是你先下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