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的战斗英勇无畏,怎么可能躲?但是,弱小的阿坝瞬间理解到她的意思,矮身躲过萤卡的攻击,毫不介意得从他腿间滚过去,入了乌鸦祭师的洞xue。
萤卡再来抓,凰秋荻手中的棍子直接抽在他的手腕内侧。
啪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萤卡脏污的脸上嘶嘶有声,目光里燃起怒火。
他直接向洞xue内不管不顾地扑来。
凰秋荻已经蓄力,打算以独孤九剑击打他的肘中xue位,就听身后的乌鸦祭师出声。
乌鸦祭师沙哑而有威严地说:“够了。”
凰秋荻稳稳地停下突刺的动作。
她也怕超出这个世界的武力被天道判违规再封禁。
乌鸦祭师看向跪服的萤卡,朝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未成年说:“开春后,你就成年了。你以后就叫阿坝,如山占地的男人。你就叫……”
“凰秋荻。”凰秋荻自己喊出名字,晃着手里的木棍说,“我要阿坝帮我磨箭矢。”
“都说这些是无用的东西。”乌鸦祭师嫌弃地说句,又说,“萤卡,三日后风就变了,准备开启石门。”他说完后又沉寂下去。
伴随他的话,凰秋荻感知起洞xue里的气流。
若是用心体会,确实会有些微的区别,比前几日的风略暖,但是这个差别极其轻微。
她若是没有同任盈盈走访乡野,听农耕百姓介绍气节变化的特征,会很难感知出来。
没再纠结这个,凰秋荻拉上不知道在笑啥的阿坝,教他用甲骨刀削制箭矢。
萤卡站在洞xue的高台,向所有的兽人宣布乌鸦祭师的话。
兽人们欢呼起来,发出各种响声,这意味他们即将出洞。
他们的热闹很让人抓狂,就是把成年雌性抓过来欢/爱。
这是二十多次分发食物后迎来得最后一次狂欢。
雌性痛苦的叫声在洞xue里响起,伴随雄性亢奋的欢叫。
凰秋荻抓起阿坝刚削制的木棍走出乌鸦祭师的洞xue。
乌鸦祭师豁然睁开眼,看向她瘦小的背影,低沉地说:“你是个聪明的雌性,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凰秋荻没有停留,站在高台的边沿,看向/>
他本可以享受勇士的待遇,高居在高台的草堆,却喜欢在
凰秋荻看向那个大肚子的雌性被拖在石中央,被四五个雄性包围。难怪未成年这么少,多伴是被这些恶兽给搞死。
她压住脾性,高声说:“哎,那个雌性的肚子里有孩子,你们是要她和孩子一起死吗?”
雄性兽人们闻言都看向高台上的稚声小雌性。
萤卡突然说:“她叫凰秋荻。”
无论是乌鸦祭师,还是萤卡,亦或者
“秋荻,秋荻,秋荻……”兽人们高呼起来,一双双手像是从地狱来的恶魔爪子。他们的欢叫不是因为喜欢,仅仅是兽//欲的表现。
每一个兽人都希望小雌性能掉进掌中,所以,他们张开双臂,等待她的降临。
凰秋荻捏紧手中的短弓,开立侧身,举弓搭箭瞄准狮塔得另一只眼睛。她的眼里是浓浓的杀气,像极任盈盈世界里悬崖上得那个持剑杀四方的角色。
狮塔感受到威胁。直觉爆发的他后退一步,躲到另一个兽人的身后。
旁边的兽人们直接把他挤出争抢的行列,依旧朝高台上姿势漂亮的小雌性欢呼。
凰秋荻咧嘴发笑,弓箭下移,松弦射箭。木质的箭尖射不进兽人强壮的肌体,但是可以直接击中那龌龊的高耸地方。
“嗷……”那个被挑中的兴奋兽人不可置信地看向干瘪下去的身体部件,质疑地看向高台上的骄傲雌性。
所有的兽人顿下后开始兽化。
他们露出各式的獠牙和利爪,就像是一个大型的混居动物园,向高台上的雌性嘶吼。
没有怀孕的雌性们把大肚子的雌性往后挪,她们害怕地缩在墙角,惊惧地看向这一切的发生。上面的雌性,一定会被这些发狂的兽人撕碎。
凰秋荻笑起来,高声说:“你们真像一群从腐泥里孵化出来的杂碎。”等待文明的降临。
【这才是世界向穿越女打开窗口的主要原因吧。如此下去,兽人灭绝的根源就存在于他们的基因。】
“吼……撕碎她。她伤害了兽人的威严。”
“杀了她,我要把她吃进肚子。”
“嘶……这是一个背叛兽神的雌性,伤害兽人神圣的至高的生存权利。”
……
凰秋荻的笑容越发讽刺,刺瞎狮塔的眼睛不是罪大恶极,但是伤害他们身体得那个地方却是背弃兽神。
【繁衍是兽人的根基。生孩子的玩意不是一般的重要。】
她的笑容既可笑又悲悯,只可惜这些兽人根本看不懂。
有些厌弃这个兽世任务的凰秋荻想起任盈盈世界里的田伯光、法号不可不戒。
不可不戒的心胸可比这些兽人宽大得多,简直让人叹服。
【这个任务……果然是我的克星啊。时空所,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