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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浴池边上,叶青山抬手搓了搓后脖颈,闻言笑道:“此事陛下也很意外,虽然太后在其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这罪证并非是太后捅出来的,而是一位令人意想不到的人。”
“你还记得上次在谢家举办的赏花宴吗?”
李凝玉蹲在浴池边,给他搓背的手顿了顿,点头,“记得,怎么不记得,后面他们还想借题发挥往你身上泼脏水呢。”
这个仇她可一直记着呢,现在谢氏倒了,她的怒火无处发泄。
她记仇的小表情逗笑了叶青山。
蓦地,李凝玉腰间一紧,一阵天旋地转过后,她就坐进了大哥怀里,身上的衣物被池水打湿,紧巴巴的黏在身上。
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大哥这般亲密过了,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两人的心跳都开始加速。
室内的温度一节节攀升,就在叶青山要吻到她的唇时,她忽然捂住他的嘴,问道:“……你还没告诉我后续呢。”
叶青山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额头的汗都憋出来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处,盯着她的目光幽深。
声音低哑的说了一句,“后续的事情我之后再告诉你,现在的时间属于我们。”
话落,他一口咬在了她的锁骨上,轻微的刺痛加重了两人之间的连接。
枝头红梅颤立,风姿摇曳无骨。
……
再次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身边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
她没好气的捶了下枕头,愤愤道:“骗子。”
生气也就气了那么一会儿,谁让叶青山是个大忙人,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昨天没说完的事只能等他什么时候回来讲。
谢氏没了谢斐之,就像是蜂群没了蜂后。
一些嗅觉敏锐的门客弟子看出来风向有了变化,悄悄收拾包袱溜了。
剩下的一些要么是谢家亲族,要么是些傻的。
还有一些弟子认为谢氏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早晚有一天还会东风再起,便坚持书谏为谢氏洗白。
甚至在民间造势,煽动天下众学子为谢斐之喊冤。
不光这些人拎不清,朝堂上这样的人也不少。
不过更大可能是知道谢斐之一倒台,下一个就轮到他们了,所以这些人空前的团结,都在为谢斐之求情。
言到叛国的罪名,书以上任君王昏庸为由,为他开脱。
真是文官的嘴,黑的也能给你说成白的。
这些朝臣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言完,朝上很久没有人说话,现场落针可闻。
有人悄悄抬头看了龙椅上的陛下一眼,差点把自己的胆子吓破。
李望崖的脸色冷硬,眼底的杀意浓的吓人。
好像随时都能叫出一位朝臣的名字拿来祭天。
“赵爱卿、俞爱卿可有想法?”
皇帝的声音波澜不惊,被念到名字的两位臣子应声出列。
此二人皆是后起之秀,素来言辞坦率,似乎并未察觉到朝堂上那如乌云压顶般的紧张气氛。
赵爱卿义正言辞道:“王公贵族与庶民同罪,知法犯法更是罪大恶极,依微臣之见,谢氏当满门抄斩,以儆效尤。”
俞爱卿一脸肃穆,“微臣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