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我了,你跑上来做什么?”
“睡不着的时候,我喜欢到天台上看星星。”
“这么有闲情雅致。”方秋水把手里的盒子递过去,“早上你跑的急,后来我也忘记还。”
张海楼打开看一眼,发现烟已经被抽完,想到张起灵说的事情,他有些欲言又止,想要说点什么安慰人,又觉得自己不太好说。
“你抽烟挺厉害的?”
“还行吧,之前到处打仗的时候一年到头抽不到几口,而且你这个太淡了,抽起来没什么感觉。”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方秋水看出来张海楼有话想说,她故意不问,就想看看他到底要不要开口。
“对了,今晚你说要去找张海客他们?”
“你们家族长说不去留洋,那我也就不用去找海客兄妹了。”
张海楼没想到,方秋水看他们不答应,真打算去找别人陪张起灵去,“其实吧,据我所知,本家的孩子虽然没上过普遍意义上的学堂,但也和文盲扯不上关系,说不定还要比别人学得更多一些。”
“其实?据你所知?需要说这么多托词,铺垫这么多开场白?”方秋水好笑地摇着头,“张海楼啊张海楼,对自己人用不着那么多顾忌。”
“好,那我直接问,海秋你在计划什么?”
方秋水掐灭手里的烟,她转头看向张海楼,“太直接了吧?”
张海楼扯着嘴角强颜欢笑。
“你知道多少张家守门的事情?”
“干娘跟我们说过一些,在特定的时候,张家需要派出人手,去保护张家的秘密,本家里还这个叫做守门。
除此之外...我感觉干娘不知道多少。”
“张家现在腾不出人手去守门。”方秋水示意他坐上来,“要说唯二有资格的人也就是我和你们族长。
其实还有几个张家人有资格,但我连他们在哪儿,是生是死都不清楚。”
“守门有什么特殊要求吗?给我们培训培训,能不能勉强上岗?总好过没人用...对吧?”
“第一个要求是必须是本家人。”
方秋水说这些话时笑得太戏谑,张海楼不由觉得这是在逗自己玩,可转念一想,守门是非常严肃的事情,要求是本家人无可厚非。
“如果,我是假设一下,如果没有按时去守门,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吗?类似那种一夜之间,所有留着张家血脉的人都会暴毙这种?”
“你这话说得我都不知道你对张家是爱是恨了。”
“那除了性命威胁,没有理由可以强迫张家人去做什么,我说的没错吧?”
方秋水长长地叹一口气,“你别说,还真有。”
闻言,张海楼冥思苦想,怎么都想不通,除去性命之忧,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威胁到张家人?
“张家都没了,只有本家人可以去守门这点要求,其实也可以废除。”方秋水加上心头,她笑得和蔼可亲地拍一把张海楼的肩膀,“海楼,你可是族长的亲信,又整天说要振兴张家。”
“没错。”张海楼翘着兰花指,拎着方秋水的衣袖口,把她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挪走,“我愿意为族长和振兴张家赴汤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