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水丢下烟头踩灭,跟着跟男人往后面的巷子进去。
照相馆门外,张海楼几人面面相觑,他们看向张起灵,十分意外他竟然没有过去说话。
“来个人去看看。”张海琪蹙起眉,“别让海秋把人打死了。”
“我去帮她教训,不是,我去劝她!”张海娇改口得非常快,边说边往小巷的方向过去。
张小蛇不确定地问道:“海娇刚才是说了要去教训人吧?”
张海琪看向张海楼,当事人心领神会,走之前还不忘扯着张起灵一起过去。
张海侠望着几人的背影,他欲言又止。
“想凑热闹就去,晚了就看不到了。”
张海侠答应一声,当即小跑着去追上其他人。
几个人拐进巷子的时候,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吓得他们不由加快步伐,就怕方秋水已经先把人打死。
从拐角出来,只见方秋水半蹲在地上,高高举起的手上还抓着块板砖,她的动作没有继续落下,反而朝找过来的一行人礼貌一笑。
男人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嘴里正塞着一簇带着土的草,难怪没有听到惨叫。
方秋水没有说话,只是用打手势,示意他们先退出去。
张小蛇跑上前来,“我带有蛇出来,要不要用来咬他?”
“有没有能让他断子绝孙的蛇?”
张小蛇认真地思考,“有!”
“等一下!”张海娇也上前说话,她一脚踹到男人裆下。
地上的男人呜咽一声,从双手抱头变成捂住裤裆,余光瞥见方秋水手里的板砖,一时间更不敢继续跑。
有花纹斑驳的小蛇,从张小蛇领口里爬出来。
“等会儿。”方秋水示意张小蛇把蛇收回去,“不用那么麻烦,我一刀把他——”
“不行!”
张海娇刚扒拉住方秋水,后面的张海楼和张海侠异口同声阻止人。
“我又不是一刀要他的命,我是说一刀给他阉了,我学过阉猪,手法好的老师傅都是一刀的事儿。”
张海娇感到不可思议,“海秋你为什么会阉猪?”
“对啊?”张小蛇同样不解,“张家还教这个?”
“那是我在——”越南见过学会的,方秋水话没有说下去,当初她和黑瞎子混迹在东南亚,确实什么乱七八杂的东西都学了一手。
张海侠上前来,“不能杀他,出人命不好收场。”
站在后面的张海楼小声开口,“族长,你不过去说两句?”
张起灵摇头。
“你不想给海秋出气?”
“她不让我去,说扫兴。”
张起灵不是没见过方秋水教训流氓流寇,他对这个行为没意见,但却注意到,每次方秋水折磨完人之后,回去总是会发上好一阵子呆,他去问,也只会得到一句没头没尾逗人的话而已。
“懂了,海秋自己会有仇当场报,用不着其他人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