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其他人没动静，但都竖起耳朵听着。
“我跟你比一场，赢的人可以决定谁跟你去留洋。”
张海楼冲张起灵直摆手，本来这就是张起灵决定的事，何必再生事端。
“要是输了...阿秋，你不能再反悔。”
“你们听听，族长是觉得自己百分百会赢。”方秋水大手一挥，“你们四个人压边，输的人今晚要被罚。”
“海秋，我们不能纯观战吗？”
“不行，来，枪打出头鸟，小蛇先搭话，那你第一个压边。”
张小蛇犹豫了一下，回想起在南疆的日子，他坚定地选择了张起灵。
其他人陆续做了选择，方秋水站在原地鼓起掌，“好啊，好啊，居然没有人选我赢，你们是不是在拍族长的马屁？”
张小蛇摇头，“没有，但以前我问过海盐，他说张家能当上族长的一定是最厉害的人。”
“我压你赢。”在门外听了有一会儿的张海琪走出来。
“好。”方秋水把外套一脱，“赤手空拳打，先背着地的人输，没意见吧？”
“可以。”
随着张海琪一声令下，方秋水主动发起攻势，一个高扫腿接转身后踢，逼得张起灵连连后退，她继续出脚，却被张起灵抬腿压下。
方秋水被这股力道压回去的下一刻，就被张起灵抓住小腿甩起，她猛地发力弓着腰起身按住张起灵双手。
张起灵被迫泄力的一瞬间，方秋水踩着他的胸膛一跃而起，将他往地上压下去。
落地的前一秒，张起灵反手格挡，顺势倒下去的同时用手肘顶住身体，方秋水出拳去打他的手臂，却被反手扯住，让张起灵借力翻身而起，要反过来将她压倒在地。
观战的众人只听到咔哒几声，方秋水被抓住的手腕，以一个扭曲的姿势从张起灵手里逃脱，她单手撑地跳起往后退两步，在半空中已经重新把骨折的手接回去。
“我嘞个亲娘啊，要打这么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