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沉默两秒,“不知道。”
“是你不行?”
“不是。”张起灵否认得飞快,“我们还没成亲,所以没有过肌肤之亲。”
这一回轮到方秋水沉默了,她不知道问题是出在自己还是张起灵身上,两个人在一起几十年,居然还没有肌肤之亲,实在匪夷所思。
方秋水很想问问张起灵,他们在一起是不是演戏给别人看的,否则其中的隐情是什么?
“难怪我们没孩子。”
“嗯,之前想过要孩子,但阿秋你说时机不对,所以我们还没有孩子。”
听到这些话,方秋水更加确定,自己一定有苦衷,她绝不是真心实意和张起灵在一起。
“不打紧,张家人这么长寿,孩子的事不着急。”方秋水继续看向海平面,准备找个借口先下楼。
“那天在墓里,怎么会想问我有没有小名?”
方秋水抬起一只手,仿佛心有灵犀一般,肩上的小麻雀立即落到她伸出来的食指上,“我们有没有认识什么人,名字里带着个雀字的?”
张起灵仔细回忆着,“没有。”
“那天我脑子里突然出现这个名字。”方秋水回想着自己当时的状态,“雀儿...是我的什么人吗?”
闻言,张起灵盯上小麻雀,这只鸟是他们从墓里出来后,突然跟上了方秋水。
“或者是我小时候养过的宠物?”
“你觉得自己小时候会养宠物?”
张起灵的反问,让方秋水更感到疑惑,她笃定自己一定会养,“我小时候虽然调皮,但应该只祸害大人吧?”
所有听到的事情中,方秋水早已发现一个规律,她在张家确实顽皮捣蛋,但都只针对大人恶作剧。
“我们小时候没有机会养宠物。”
“张家还有不让养宠物的破规矩?”方秋水啧啧摇头,“谁定的?”
“没有这个规矩,但从没见过张家的小孩想要养宠物。”
二人相对无言,海浪声中,掺杂上张起灵一声叹息。
“叹什么气?”
张起灵低下头,他想到要是换做自己被天授,方秋水又该怎么办?万一他的反应比方秋水当初还糟,万一他理都不理会方秋水,到时候她会是怎样的心情?
“没什么。”
“所以你也不认识雀儿,那我为什么会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呢?”方秋水已经开始怀疑,即便是最亲密的张起灵,她可能也有不少秘密瞒着对方。
“我问过张明本,第一次被天授的人,在张家的记录中最快恢复记忆的时间是半年,你现在想不起来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这些话在方秋水听来,完全起不到安慰的作用,从在雪山里醒来到现在,她对张起灵他们的敌意是少了许多,但心底的陌生感始终还在,让她无法心安理得跟这些人相处。
“急不来,确实急不来。”方秋水从围栏翻回来,“好困,我下楼睡午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