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候话太多了，我有点烦他。”张海纵面带嫌弃，“我跟他关系一般，倒是跟海虾关系不错，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算是我见过的张家人里，第一个对族长没有任何偏见的人。”方秋水起身去到窗边点烟，“而且他有个优点，做什么事情都能保持情绪高涨。”
“那不就是傻乐，这能算是优点？”
“张家想要再振作起来，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能长时间坚定地保持情绪高涨，可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
怎么说呢？就跟苦行僧一样，需要某种极端强大的耐力。
海盐就有这种耐力，我很看好他。”
听方秋水这么说，张海纵没再继续嫌弃张海楼，或许这人真有他异于常人的优点，“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五天后。”抽完烟回来坐下，方秋水想起不在档案馆的张明本，“这些年张明本回来过吗？”
“十年前他去四姑娘山找你们之后，回来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怎么，他也有事情做？”
“没有，但他一直在找流落在外的张家人，这么多年没回来，不会死在什么地方了吧？”
张海纵觉得张明本那么有本事，应该不会死在外面，“放心，我会替你留意张明本的动向，其他事情你不用担心，只可惜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去守门。”
和档案馆的人交代好，方秋水带着张海音和张海鸣去青铜门，小两口路上还暗暗询问，八卦方秋水和张起灵现在的关系。
方秋水心中好笑，当初这两个人刚走到一起时，她还撞见过他们吵架互相嫌弃，反而是她和张起灵看着感情非常好。
“你们还记得小时候，互相瞧不上对方，然后海音说不想和族长凑到一块才选海鸣你，海鸣你又说是因为不能选——”
“哎哎哎，不说不说。”张海鸣连忙打断，“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而且那时我还小，说的话不算数，不能当真！”
张海音冷笑一声，“去年你不是还说想去找张海芸？”
“我可没这么说，我当时说的是张海芸在档案馆就好了，她医术和用毒都那么厉害，档案馆就缺个用药高手。”
看小两口打情骂俏，方秋水只是好笑地听着，“说起来你们不打算早点要孩子吗？”
此话一出，二人齐刷刷看向方秋水。
“急不来，我们那么年轻呢。”张海音摆摆手，“而且我们不知道真有了孩子，该怎么教下去，张家现在这种情况，孩子跟拖累一样，不如不生。”
张海鸣点头，“我们也怕哪天自己死在外面，只留下孩子，那也太可怜了。”
“其实我挺意外你们回来找我。”
“我觉得海秋你和其他张家人不同。”张海音笑着继续说道，“当初我哥还说过，他特别看好你当‘张起灵’。”
方秋水略微有些诧异，张海音口中的哥哥是张明枉，那个给张瑞桐当暗面的人，而这个人在她的授意之下，已经加入汪家许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