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略微有些意外,那么多年来,难得他和方秋水有意见统一的时候。
“而且族长你和海秋怎么回事?”张海鸣开始质问,“我们也是张家人,什么叫做我和海音太辛苦,所以请我们帮忙?
这本来就是我们要做的事情,反倒还客气起来了,不拿我们当自己人不成?”
张海音用手肘示意他收敛些,“海秋说了没这个意思,干吗又跟族长提起。”
“那不是族长先说让我们帮他骗海秋么。”
夫妻俩嘀咕几句,发现张起灵不说话了,才齐齐看向他。
“她还说过什么?”
张海鸣摇头,“没了。”
“其实就算你和海秋不说,我们也没打算让你们两个人去守门。”张海音正经不少,“这又不是谁的错,我们既然是张家人,自然愿意负起责任。”
张海鸣点头,“对啊。”
突然听到这些话,张起灵不免有些错愕,过往之事浮上心头,他终于确认,是方秋水一点一点把这些人聚到一起。
“谢谢。”
“那多不好意思。”张海音摆摆手,“族长你不要跟我们客气,都给我和海鸣整不会了。
我们不是突然改变对你的看法,我和海鸣一直不觉得你有什么,而且海鸣小时候还为了帮你跟别人打架,他不好意思就一直没跟你说过。”
张海鸣顿时淡定不下来了,“干吗突然说小时候的事。”
“真的族长,有一次张海津他们说你是叛徒,海鸣路过听到,他冲上去就跟人动手,结果还打不过人家对面三个。”
“不是,媳妇儿,等一下。”张海鸣尴尬得不行,“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一对三打不过很正常。”张海音把他按回去坐下,“刚好海秋路过,问我为什么打架,我说完之后她也冲过去一起打。
族长你还有印象吗?当年他们五个人被罚去挑水跳梅花桩,其实就是因为这件事。”
“对,海秋当时打得可凶,我以为她也要打我呢,然后发现她是盯着张海津他们揍,给那小子门牙都打掉两颗。”
张起灵点头,这是他们刚放野回来没多久发生的事,他记得很清楚,那时方秋水每天跟他骂师父们不当人,他并不清楚被罚的原因,只知道是因为打架。
“所以说啊,族长你别跟我们客气,张家还能选出个‘张起灵’来,祖宗们都该烧高香!”
张起灵没忍住笑一声,后面那句话,一听就是方秋水才会说的话。
张海鸣不忘替媳妇找补一句,“后面这句是海秋说的哈。”
“嗯。”张起灵点头,“那这次你们跟我去。”
守门事情确定下来后,其他事情跟着落定,一个月后,方秋水他们终于回来,只不过这次他们还多带了一个人。
“海书!我靠,张海书你没死啊!”这个时候见到好兄弟,张海纵可谓欣喜若狂,过去拽着人激动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