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另外三人都有些不解地看向方秋水。
这句话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出发前鼓舞人心的发言,反而跟在交代后事一般。
“你们先走,我看不到你们了就出去。”
夫妻俩答应下来,知道张起灵还有话和方秋水说,于是二人先往里进去。
“我看看你的手。”方秋水开口时,已经先拉住张起灵的手。
“没事。”
方秋水只是点头,虽然做过简单处理,但还是需要正骨,会对恢复有益处,她沉默地低着头,模样认真得不行。
张起灵感受到她的异样,方秋水少了两分从容,不知道在担忧什么事。
“怎么了?”
方秋水回答不上来,想到十年后再重逢,她马上就要离开这里,对张起灵来说必然是接受不了的事。
但是,没有办法。
“没事。”方秋水收回手,“好了,你去吧。”
张起灵点点头,还是感到不太对劲,他拽一下方秋水的手臂,把人拥在怀里抱着,“别担心,等我回来。”
“嗯,我会等到你们回来。”
张起灵的身影消失在暗处,方秋水看着缝隙的入口,她站了很久,久违的思绪杂乱,让她无法静下来。
“宿主,我们下山吧?”
“嗯。”
张明宜实在放心不下,又独自上山来接人,她知道大概的路线,在半程就遇见了方秋水。
方秋水很快打起精神,“明宜姨,大家为什么会让你来接我?”
“张明本提议的,说你要是被天授了不认人,我可以把你药晕带回厦门去。”
回厦门不到半年,方秋水再次被天授,周围的环境太过舒适,她发现自己失忆后,反而非常镇定。
直到看见诸多“证据”,证明她就是“张海秋”,方秋水才在档案馆安心地待下来。
期间张海纵非常不痛快,他终于发现,自己的好兄弟尤为关心方秋水。
“畜生。”
张海书非常坦然,“我是你也是。”
张海纵气得说不出话,每每见到张海书凑在方秋水身边时,他也要过去掺一脚,怎么都不让二人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一把年纪,你们别跟个孩子似的吵,我看张海宗,张海悦比你们还像大人。”方秋水翻看着一本藏文书。
“听见没,别吵阿秋看书。”
张海书不服气,拽着好兄弟出外面继续吵。
这一次,方秋水的记忆恢复得很快,不到三个月就把所有事情想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五年后。
2010年12月,吴邪来到墨脱,方秋水藏在暗处,看着张隆半他们去和吴邪、胖子接触。
去找康巴落人的队伍出发以后,方秋水依旧没有现身。
深夜,方秋水悄悄潜入张海客的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