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
“咳咳,我忘了,锻金器这事儿,你是个外行。”赵德柱咂咂嘴,“真正的内行,仅仅只是从这扳指的总体情况,就能分辨出来是古代货还是最近这些年的货了!”
许毅唏嘘道:“赵叔,您别卖关子了,继续说吧。今天我听您讲这些,也算是开了眼了。”
赵德柱自豪地笑笑:“古代打造的金器和现在的不同,从厚度、宽度上都能有所体现。就这么一枚扳指,若是古人打造的,那肯定会比较厚重,宽度也要更宽。这枚扳指,宽度明显窄了三四毫米,有经验的金匠,很轻易就能发现这个问题。”
“哦,还有最后一点,古代打造的金器,不管是上面的文字还是花纹、雕丝,都会显得繁复,不会像这枚戒指上所雕刻的这般简约。”
“这上面虽然是古字,但也只是从书上抄刻的古字,而且,我猜测这个金匠文化程度也不高。你看这样面繁体的广字,少刻了一个点上去!”
“还真是的!”许毅淡淡一叹,“赵叔,您看得可真是仔细啊,没想到就这么一枚小小的扳指,您竟然能分析出来这么多问题。经过你这么一解释,我不相信它是个现在货,那也没有理由不相信了!”
赵德柱把金扳指递给许毅:“这金子是现在的也好,古代的金子不存,你若是拿去卖钱,要大打折扣。这现在的金子,纯度比较高,就能卖上一个好价钱!”
许毅收好金扳指,好奇道:“赵叔,您咋在金子方面懂这么多的,难不成您是个鉴宝大师?”
赵德柱摇摇头:“咳咳,说我是个鉴宝大师,那也太过抬举我了!我不是什么鉴宝大师,但却是个老金匠。小子,实话跟你说吧,我祖上三代都是金匠,专门给人打金器,收金沫儿和手工钱的。”
“到我这一带,也得了我爹的真传,十七岁就开始帮人打金器了。我打金器打到四十七岁,真正不打金,实际上也才过去十年出头。打了三十年的金,若是连这小扳指的出生都不能看个大概的话,那我以前的活儿,也就白干了。”
“原来您还是个金匠呢!”许毅舒了一口气,“我说咋能这么专业!”
“不过,赵叔,你是个金匠这事儿,以前咋从来都没有听你提起过?”
赵德柱笑笑:“你是个打猎的,咱们聊的都是皮子、动物的角啥的,没有聊起过金子,我说自己做过金匠的事儿干啥?”
赵德柱没有说自己为啥后来不做金匠了,许毅也没有多问,他猜测,或许是因为国家政策的问题,或许,也跟最近一二十年内国家的那次动乱有关系!
爷俩又聊了一会儿,许毅就揣着钱和金扳指离开:“在赵叔这里请教明白了,这枚扳指我也就不用拿到其他地方让人看了。”
“赵叔,您安好着,我得去公安局领锦旗和奖金去了!”
赵德柱好奇地问了一嘴:“啥?领锦旗和奖金?”
许毅就把前几天帮警局抓贼的事儿说了一遍,赵德柱直竖大拇指:“你们牛,那行,赶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