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好丑,总得给他说一个。
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哦!”
闫埠贵感慨了一句,却是让杨瑞华有些莫名其妙。
她还真不清楚,老子儿子这是怎么了?
最近闫解旷挺让她满意的,每天都忙得不行。
连饭点都经常错过。
远比以前靠谱的多,这样的儿子,闫埠贵还不满足,还想干什么?
她自然不清楚闫埠贵到底在想什么。
闫埠贵也不想说,甚至他也认为刘光天在他面前说的事,应该不是真的。
很明显的,刘光天在他们父子之间挑事,就是不想他们家庭好。
但闫解旷刚才报出来的数字,又让他有些心虚。
上回老三搞回来那盆兰花,他真的卖了65块。
那么刘光天说看到闫解旷去找半掩门的事,是不是也是真的?
这个称呼,他已经几十年没听过了。
他一开始真不信外面还有这种行当。
再说,闫解旷也是一分钱扳成两半花的主,也应该舍不得去花这个钱。
可是闫解旷也正是这个年纪,有这个需求。
现在问他要钱又要的勤。
关键还是这种事,他也不好直接问。
闫埠贵心里暗骂一声,刘光天那小崽子,害人不浅。
义乌小城,何雨柱这些天不在城里,他跑去了乡下。
这正是义乌跟别的城市的区别。
像是四九城那些地方,做小生意的,大多数还是城里如同闫解旷那样没工作的闲人。
但义乌的小生意,大多是在各个村子里。
这地方“七山二水一分地”,城里人还可以靠着工业混口饭吃。
但乡下农村,要光指着那点地生活,那全家早就饿死了。
幸好,这片贫瘠的土地,有一种特产~甘蔗。
甘蔗用土法熬制出来的红糖,就是老天爷补偿这片穷地方的。
本地特产义乌红糖,在周边城市,也算有点名声。
所以才有了鸡毛换糖的事。
说白了,这片土地上的生意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他们要么拿着拨浪鼓,冒着被抓的风险,走街串巷,给一家老小换一点抵饱的粮食。
要么就得守在家里,看着老婆孩子饿肚子。
一个带一个,做这种生意的多了。
也就形成了规模。
而现在,那些仍旧贫穷的乡下人,盯上了各种各样能挣钱的生意。
编扫帚,扎拖把,鸡毛掸子也能捆。
只要是能挣钱的事,这边人都干。
“……呵呵……防咱们跟防贼似的!”何雨柱快步地从一个小村庄里走了出来,边走边忍不住的笑。
跟在他后面的丘英杰,身体还真不如他,气喘吁吁的,一路小跑。
听到何雨柱说话,赶忙跟他解释道:“何校长,不好意思啊!
不找镇领导领路,进村子是这样的。
这边家家户户都有点猫腻,所以对外面的人,防备心理重了点。……”(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