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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卓诚合上微张的嘴巴,没有二话,利落转身,屁颠屁颠为自家媳妇去办事了。
那爽利劲,可见他的主动。
还有他那轻快的脚步,怎么看都颇有点乐此不疲的味道。
难道这便是美人的驱使力?!
温岚抬手轻轻抚上脸颊,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自得。
曾柔一边看着鞍前马后狗腿的老父亲,又一边看着沉浸在自己美貌中不能自拔的老母亲。
无语的她此时就想仰天一声啸———她还在呢!
……
“乒乒乓乓!”
“乓乓乒乒!”
……
豪华别墅传来不小的动静。
“在弄啥呢,搬家具?”
“老二不是为娘的说你,你也太惯着你媳妇了,这一天到晚的不干一点正经事,就知道花你的钱。”
“瞧这动静又添置大物件了吧!”
“老二你的钱也是你辛苦赚的,那可都是我们老曾家的,咱可不兴让个外人这么糟践。”
“还有你侄儿过几天要去都城进修,你可得把钱给他准备得足足的,可别让你侄儿在外头让人看不起,衣食住行你都要安排到位了。”
“老二啊,为娘和你说话呢,你听见了没?!”
曾老太站在门口,一把拽住了往外走的二儿子。
她这边说的口干舌燥,她的好二儿就像个没事人,依旧自顾自的安排人抬东西。
看着佣人将一箱箱厚重的箱子往外抬,老太太没由来的眉心跳了跳,心里好似让人挖空了般,有着骇人的空落落感。
“抬的是啥啊?我瞅瞅!”
强烈的不安感让老太太颇为难受,扭了个身,拦住了最后抬箱往外走的佣人。
又眼疾手快的一抬手,掀起厚重的箱盖。
“啪!”
下一瞬,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便按在了箱盖上。
手下一个用力。
刚起一点缝的箱盖又重重的合上了,愣是一点珠光都没漏出来。
好险!
曾卓诚可太知道自己老娘的德行了。
要是让她瞧见了里头要送出去的东西,非得唱上一番“你死我活”、“我死你活”的大戏不可。
平日里自家老娘隔三岔五的打电话来诉苦,不是这里喊痛就是那里疼的,在她嘴里她自己就不是个全呼人。
老人年纪大了,身体不舒服也是常有的事,无非是多给点钱,再安排个专业的医疗团队给她好好疗养一番。
曾卓诚自认不是个抠门的儿。
只是老太太吃不了中药的苦,极不配合医生的诊疗,还非闹着要自己买药吃。
曾卓诚也没折,以至于每月养生的保健品药单他都要签长长的一条。
可那些保健品就好像打了水漂一样,每次见面,老太太仍旧是颤着腿,抖着手,一副活不久的模样。
今个瞧着,手脚利索的很!
不用想也知道她之前就是拐着弯的在他这骗钱呢!
曾卓诚也不是真傻,没一点察觉,毕竟谁家保健品是每月论斤吃的,左不过是不在意罢了。
“娘,你咋来了,这个月的生活费不是给你打过去了吗?”
“是不够花了吗,没事,我一会儿让财务再给你打几万。”
曾卓诚一副刚发现自己老娘的模样,热情的上前关切。
而背在身后的手一挥。
赶紧走!
佣人见到了主人指令,脚步一侧,迅速绕开了两人,大步往外走。
在这家谁都知道老太太的难缠。
“哎——,我的东西!”
看着人走箱动,老太太面上满是肉眼可见的着急,上前又要拦。
听见没,老太太一张口,那箱东西就成她的了!
两佣人闻言身子微一顿,脚步立即加快。
现在远离“战场”才是顶顶要紧的。
“哎呦,我滴老娘嘞,那些不过就是些书房的旧书,我见放久了就送出去让人保养一下。”
曾卓诚一把拽回老太太。
“骗我讷?!”
老太太一脸的不信,“要真是书,恁急啥讷!”
“骗恁做什么,那玩意好久没收拾了,灰大的很,这不怕恁犯鼻炎嘛!”
曾卓诚言之凿凿,眼神却不经意的瞥见客厅沙发旁的礼袋。
“我滴娘,正好恁来了,我有好东西给恁。”
说着拖着曾老太就往里走,“瞧瞧,刚给恁买的贵妇面霜,有一整套呢,要上百万讷。”
(这玩意好像是个什么实验室送来的样,包装顶奢却没标识,原本要丢来着)
果然,老太太一听要上百万,眼底陡然一亮,贪婪的视线便再没从礼袋上移开。
见此,曾卓诚长舒一口气。
可算是糊弄过去了!
目送老太太小心抱着礼袋离去的背影,曾卓诚嘴角勾起一抹恶趣。
你说为啥只有一套贵妇面霜呢?
嘿嘿,老大家的那位也不是个善茬。
婆媳矛盾也不能光他家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