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怎么听咱们府里的刘府医,你向他询问,有没有男子能喝的避子汤呢?”
陆沉......
要是没记错,刘府医是自己请回来的人吧?
这就背着自己向夫人告密了?
罢了,夫人管理着府中诸事,府医也是府中的一部分,向当家主母投诚没错。
陆沉温言细语地解释。
“这不是夫人当初生三个宝子时,我在一旁担心的不得了,就怕大人孩子有个不测。”
“如今咱们已有一女两子,夫人也不用再吃那个苦头了。”
“先前我有让你喝避子汤,你避子汤难喝,还会伤身子,我便想着由我来喝好了。”
月红表示,我不听,我还不许你喝。
她攀上陆沉,邀请他同床共寝。
......
次日在训练场晨练时,陆沉便与平安了让他考虑一下成亲这件事。
他也不知道掐个好点,与平安这话时,两人正在对练。
陆沉刚开口完让平安考虑成亲之事。
平安手中的剑陡然一偏。
原本稳稳指向陆沉身侧空地的剑尖,不受控制地朝陆沉的肩头刺去。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平安瞪大了双眼,满是惊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呼。
“少爷当心!”
陆沉反应极快,侧身一闪,锋利的剑尖擦着他的衣衫划过。
只听“嘶啦”一声,穿在外层的衣袖就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平安脸色瞬间煞白,惊恐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手中的剑“哐当”坠地,发出清脆而又让人心惊的声响。
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平安声音里带着颤抖道。
“少爷,属下......属下该死,险些伤了您。请您责罚!”
陆沉微微皱眉,看着平安狼狈的模样。
提着大刀快步上前将他扶起,语气虽带着几分严肃,但更多的是关切。
“平安,我并没受伤,你无需自责。”
平安低着脑袋,不敢直视陆沉的眼睛,额头上满是冷汗,双手紧张得不停颤抖。
“少爷,您突然提及成亲之事,属下一时心慌意乱,才失了分寸。”
“我只是个下人,怎配成亲,您这是折煞我了。”
罢,他又“扑通”一声跪下,身子微微颤抖。
陆沉叹了口气,伸手再次将平安扶起。
“平安,这么多年来,你伴我左右,对我忠心耿耿。”
“在我心里,你早已不是下人,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兄弟。”
平安站直身子后,不解地问。
“可这与少爷您要我成亲有何关系?
陆沉就知道平安会有此疑问,他神色肃穆地道。
“你站去一边,我舞一套刀法给你看。”
平安很顺从地站去了一边。
陆沉拉开架势,沉腕立刀,周身气息一凝。
大刀骤然出鞘,寒光破风而出,劈、扫、撩、斩连环迭出。
刀势刚猛如奔雷,轻灵似惊鸿,每一刀都带着破空锐响,卷起满地尘土翻涌。
他身形进退如电,人随刀走,刀随身转。
短短数息之间,便已将一套刀法尽数施展,刀光密不透风,气势慑人。
收刀归鞘之时,余风仍在呼啸,地面被刀风扫出浅浅痕迹。
陆沉气息平稳,只余刀鞘轻鸣,威势犹在。
“啪啪啪!”平安双手鼓掌,笑着夸赞。
“少爷好刀法!”
陆沉垂目看着手中的大刀,有些挫败地道。
“可是平安,我没有把握战胜常胜了。”
平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