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悲剧和后果都是你造成的,你不自我反省,打自个儿两耳光,还好意思怪我狠心?我的心本来很软,都是被你的自私冷血磨得这般锋利!是你先负了我的一片真心,我才死心离开你,别想颠倒黑白,怪罪于我!”
宋锦薇总是能快准狠的揭他的伤疤,戳他的痛处,怼他无言辩驳,宋锦然啧叹道:
“姐姐你是怎么忍这家人忍了两年的?换作是我,两天都忍不了!”
从前的错,宋锦薇不否认,因为她的确错得很离谱,“当初眼瞎呗!现如今终于清醒了,所以才会决心和离。”
刘公公哀叹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这个外人不便评判你们的家事,但苏姨娘找少夫人,此乃正事,万莫耽搁,还请少夫人和三姑娘随我走一遭。”
下人们正待抬箱子,眼瞧着劝不动锦薇,老夫人突然转向,死死的抱着箱子不松手,
“不许搬走!未和离之前,嫁妆便得放在李家,省得到时候说不清楚。”
苦肉计不成,老夫人就开始露出真面目,只霸着嫁妆,不再去求锦薇。
宋锦薇不搭理她,示意下人们继续搬东西,老夫人便开始撒泼,“除非你们敢对我动手,从我这个老婆子的尸首上跨过去,否则谁也不准搬我儿媳的嫁妆!”
刘公公不由皱起了眉头,“您贵为侯爷夫人,合该顾全家族体面,王府姨娘要见人,您这般拦阻,莫不是要与奕王府过不去?”
“我没说拦着锦薇,她可以去王府做客,但有一点,嫁妆不能带走!”
老夫人倚老卖老,整个人挡在那儿,愣是不肯让,刘公公无奈叹息,心道这侯府都是些什么人呐!为了霸占国公府的嫁妆,连脸面都不要了!
看来李少夫人也没说错,李家人就是看中她的地位和财力,想吸她的血,才不舍得和离呢!
眼看着陷入僵局,小姐走不了,梁安迟疑片刻,拿出了那枚令牌。
宋锦薇这才想起梁安手里有一枚东宫给的令牌,但凡将它拿出来,料想老夫人再也不敢撒泼。
这的确是个快速脱身的好法子,但她转念一想,终是摇了摇头,“一旦用了这枚令牌,就等于欠东宫一个人情,日后必定是得还的。我爹从不在朝中站队,这并非明智之举。”
小姐的顾虑有道理,不到万不得已,梁安也不愿动用这枚令牌,然而苏姨娘派了刘公公来请人,老夫人仍旧在胡闹,这可如何是好?
宋锦薇使了个眼色,示意东年去将老夫人拉开,东年带了另一个小厮近前,李肃上前拦阻,踹了那小厮一脚,
“不许碰我娘,滚开!”
局面一时间变得混乱,宋锦薇又不愿舍下嫁妆,便宜李家人,她考虑报官,可此时已入夜,便是报官也得等到明日,难不成她还得在此煎熬一夜?
就在她为难之际,一道肃朗的声音赫然响起,“苏姨娘下令请人,这点小差事你们都办不好,还得本世子亲自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