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喜欢你,现在不也厌憎于你?至少我还有希望,而你已经彻底出局了!”赵清越朗笑着负手离开,临走前还嘱咐他们将最后两挂鞭炮也给放完,买都买了,不能浪费。
李肃上前阻止,他们充耳不闻,甚至作势要将鞭炮往他身上扔,幸得李肃及时闪避,这才没有伤到官服,一旦官服受损,他还得自掏腰包,再做一套。
没见着锦薇,还被赵清越给奚落一番,李肃越发难堪。
才进府门,素白慌里慌张来报,说是姚姨娘泡了冰水之后,这两日烧得厉害,昏迷了许久。
本就有怨念的李肃哪里还顾得上管她?但他心情不顺,需要发泄,便径直拐向听雨阁。
彼时姚芸珠正烧得迷迷糊糊,听闻李肃过来,她那失落的情绪总算是有了一丝缓解,然而她苦等了许久,却没能等到他的关怀,而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
“发烧了找我作甚?我能替你?你给锦薇下药之时可曾想过后果?”
姚芸珠无可辩解,悲愤的她只能控诉,“当初你说过,不论发生什么事,你永远都会站在我这边,这才过了多久,你竟然忘记了你的誓言?”
“我没准许你做伤天害理之事!锦薇是我的妻子,先前发生了那么多的不愉快,我伤她至深,好不容易才将她暂时稳住,你却偏要下药害她,你损伤的可不只是她的名誉,还有我的脸面,我们李家的家风全被你给败坏了!”
谁都有资格指控她,唯独李肃没有,“早在你跟我私奔之时,你们李家的家风就已经被你败没了,你凭什么怨怪到我头上?”
“那还不是因为你缠着我,你说你有了身孕,不得已之下,我才决定对你负责!”
李肃的这句话寒透了她的心,“所以呢?你根本就不曾喜欢过我?只是对我负责而已?你后悔带我私奔了是吗?”
如今闹到这一步,还谈什么喜欢呢?再望向她时,李肃的眼中再无爱意,只剩嫌恶,
“我的人生都被你给毁了!我念在你为我生了儿子的份儿上,选择包容你,留你做妾,可你却不识好歹,给锦薇下药,试图毁她名声。你是认为只要她跟李明桓发生点儿什么,我机会休了她,而你便可上位做正妻?
我认识你这么久,竟不知你的心思如此歹毒!你口口声声喊她姐姐,总说自个儿跟我在一起对不住锦薇,好似你多么纯良似的,结果呢?背地里你竟给她下药,女子的清誉大过天,一旦那天她中了你的圈套,发生什么不可挽回之事,被众人嘲讽,你让她怎么活?你这是想要她的命,把她逼至绝路!”
他的连番控诉似一把刀,直直的刺进姚芸珠的心脏!本就因发烧而头疼的姚芸珠只觉脑袋都快炸了,
“你只会心疼她,怎的不考虑我的处境?我差点儿被李明桓给羞辱,难道你希望被毁声誉的人是我?”
李肃懒得向她解释,也不会再去顾及她的感受,“你不给锦薇下药,自个儿怎会中招?说到底是你咎由自取,你反问我又有什么意义?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被你所迷惑,相信你是纯良之人!”
姚芸珠被他气得心梗,捂着心口半晌缓不过来。
素白立在角落里,吓得不敢说话,只因此刻的二爷像吃了炸药一般,面色涨红,青筋暴起,但凡她上前,很可能会被殃及,是以她躲在一旁瑟瑟发抖,连大气儿都不敢喘。
姚芸珠气极反笑,“我也瞎了眼,居然会选你!若非宋锦薇心仪于你,我又岂会去招惹你?”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李肃一时间没能明白她的用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