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刻薄至极,算得上突兀,甚至...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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慊人微微一怔,墨玉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轻笑出声。
那笑声越来越大,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却并无多少暖意,反而让空气更冷了几分。
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止住,抬手用指尖拭去并不存在的泪花,看向琴酒的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
“真是有趣的指控。”
慊人微凉的手搭在琴酒的腰上,缓缓逼近,直到两人几乎鼻尖相抵。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碧绿瞳孔中自己清晰的倒影,以及那讥讽下竭力隐藏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明白的躁动。
“生于黑暗,长于黑暗,视人命如草芥的琴酒,什么时候,也开始在乎起这些世俗的‘贞洁’观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如同冰珠落玉盘。
“还是说,你真正无法忍受的,并非‘利用自身’,而是‘被我利用’的对象——”
“不是你?”
琴酒呼吸一窒,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喉咙像是被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慊人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黑泽阵,有没有人告诉过你。”
微凉的手顺着琴酒的腰缓慢向上,最后停留在因情绪波动而泛着青筋的脖颈,摩挲如同情人间最亲昵的爱抚。
“你真的很傲慢,一种……不知所谓的傲慢。”
“你所谓的货色,你所鄙夷的不自爱——”
墨玉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诮。
“我问你,如果我是男性呢?如果奈奈是男性,运用自身魅力、周旋于不同女性之间,以此获取情报、达成目的,在你看来,这还算不算不知自爱?还算不算明码标价?”
质问如同重锤。
是啊,如果对象是男性,他或许只会评价一句“手段了得”,甚至不屑一顾。
为何换成慊人,他的反应会如此激烈?
看着琴酒哑口无言的样子,慊人收回手,向后退开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并不凌乱的和服袖口,优雅从容地坐回茶几旁倒了一杯茶。
“看吧。”
她的语气恢复了那种俯瞰众生的漠然。
“你愤怒的根源,并非行为本身,而是你的傲慢无法接受——你潜意识里划归为‘所有物’的存在,脱离了你的预期和掌控,甚至...未将你纳入可‘利用’的范畴。”
“这才是让你失控的原因,G。”
“记住,我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也不需要符合任何人的期待,我是制定规则的人。”
“而你——在学会收起你那无用的傲慢之后,我或许会考虑考虑。”
慊人歪了歪头,雌雄莫辨的昳丽容颜上,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当然得身体没受伤才行。”
她可没忘记为什么把琴酒变成猫。
还不是这家伙完全没将她的叮嘱放在心上,明知道敌方设了陷阱还不顾安危深入敌营,如果不是靠着实力过硬,躺在她院里就不是重伤,而是一具尸体了。
说完便重新拿起书,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锋从未发生。
只是在慊人低垂的眼睫下,墨玉般的眼底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混合着兴味与笑意的流光。
琴酒很戳她的喜好。
他的在意,她还是很受用的。
但也仅此而已。
就像她曾经见到铃奈关注波本时所说,训狗这个过程,远比直接得到一只忠诚的狗有意思得多。
更何况琴酒不是狗。
是孤狼。
是一匹野性难驯的孤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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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线:说好更新我的戏份呢?
我:嘿嘿,忘了!
没办法,姐姐写起来好开心,我好爱姐姐的~
琴酒的评价多少带点情绪,他说铃奈的那些话,就是因为在铃奈身上看到了慊人的影子,所以才烦躁,毕竟...他压根不在意铃奈什么情况,死活和他没关系。
死活不承认自己的在意。
自小在那种危险环境下长大,越是在意的人和事,越是不能承认在意。
慊人也知道他这个死样子,所以压根没真的生气。
要是换个别人敢说奈奈,指不定坟头草都几米高了。
之前他陪慊人去给奈奈买礼物时,嘴不也是这么欠,当时就被慊人姐姐反讽了,但是...压根不长教训啊~
犟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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