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迅速开了方子,又亲自煎了药来给初浅汐服下,天色已经大亮了。今天是大年初一,不必上朝,见初浅汐吃了药暂时没有醒来的迹象,霍寒壁想起带回来的那些人,便想去地牢审讯一番。
谁知一出门,就看到金吉和水阁正守在门口,天上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细细的雪,两人的头肩上都已经覆了薄薄的一层,想来已经站了有一段时间了。
见他出来,两人忙迎上来,关切道,“王爷,王妃如何了”
霍寒壁一怔,诧异的看着他们,水阁一向是在暗处,除了水溶,就连自己也只是认识他,并不多了解,初浅汐和他,更是没有什么交集;至于金吉,他是跟霍寒壁亲身经历了沧黎之战中的那场军变的,对于初浅汐的厌恶痛恨不在自己之下,这样的两个人,为何竟这样关怀与她
见霍寒壁面带疑问,金吉一脸愧疚地解释道,“昨晚王爷遇险,若不是王妃察觉了不对,拖着病体带领我等调查王爷的下落,说不定到此时,属下还不知王爷身在何处。”
他所言不虚,昨晚他虽然去查看过,但见王爷不在酒楼,又不相信水阁之言,便没有细加追查,更是万万没有想到,王爷就被藏在酒楼地下爱的密室里。
“什么”霍寒壁一惊:竟然、竟然是她救了自己那,为何来的这样晚
“是属下的错”水阁抱拳单膝跪在地上,“属下当时带着王爷玉佩回来求援,却在半路上将玉佩遗失,金总管不认识属下,为谨慎起见便没有轻举妄动。属下办事不利,请王爷责罚”
霍寒壁心头大震,原来,原来竟是自己误会了她就连金吉也无法把握自己是不是真的遇险,她却这样迅速果决的做出最正确的判断;她不顾病体沉疴,带病前来相救,可自己竟然那样误会了她,那样指责于她
霍寒壁心头一震懊悔,忽然又想起她最后那个似笑非笑的嘲弄神情,她说,“敬武将军也不过尔尔”
是啊,自己怎么就一时被怨怒冲昏了头,忘记了她正在病中呢可下午的时候她分明还能起身,还笑着说要喝酒,他以为她的身体没事了,可、可没想到,她病的竟是这样重
一想到她依然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霍寒壁觉得心中一阵焦躁,烦躁的挥挥手让两人先下去,自己转身回房。
“王爷,王妃她”没有得到自己想知道的情况,金吉忍不住又一次出声问道。
霍寒壁慢慢的转过身来,疑问道,“金吉,你不恨她了么”
金吉的脸上有些不自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属下之前是很恨她,恨她杀了我们那么多的兄弟可是,现在想来,当时她是西黎副帅,两军交战,伤亡在所难免。如今她已经成了王妃,是我的主母,但看她为了王爷连命都不顾,属下佩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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