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玲把人打得直不起腰来,慢慢收回手,转身朝着门外走去,绕到墙角下二话不说敲晕,直接拖院子里去。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得,一个都别想跑。
看了眼那两兄弟:“过来,等下拿着玻璃瓶去墙角,朝着院子里丢,记住都用这些木柴烧起来,火势我会控制好。”
“都记住没,还有把你们妹妹带出去,丢完煤油玻璃瓶后就跑,明天晚上过来找我拿报酬。”
木生看着那倒地的四个人,点点头:“好,我们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院子里浓烟滚滚,有人在街道上大喊着:“失火了,失火了快救火,救命啊。”
最后的画面是,杜小玲捂着烧伤的胳膊,灰头土脸得看着他们四个人,被公安直接给带走了。
院子里还有些散落的,布料烧焦的痕迹,真烧了的是碎布头,不过散落的还有些看着布料不错的好料子,其实也是碎布,四人口袋里还发现了……钱。
纵火,偷窃,杀人未遂,这三个罪名足够他们牢底坐穿了,只有这样才能安生。
杜小玲握了握手,看着人走远后开始收拾院子,锁上门一个人坐在店里,久久没动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做坏事,算计这么多人,哪怕知道这样才能安生,可到底心里还是有些情绪起伏。
*
四人被公安带走,一路上疯狂喊着冤枉:“公安同志不是,我们真得没有偷钱,放火也不是我们做得呀。”
“杀了我们更是没有,这些都是杜小玲故意陷害我们,她就是要让我们没有翻身可能,这死丫头太恶毒了啊。”
“呵呵是嘛,你是说那些钱,是直接跑到你们口袋里得不成,火跟你们有没有关系,不是靠你们自己说得。”
压着他的公安微微用力:“在你手里发现了煤油痕迹,火就是你放的,证据确凿你还要抵赖什么。”
“还有那些烧毁的布料,价值多少钱你自己算吧,就是把你们家产赔空了,那也是要赔偿的,等店主回来再说。”
小婶婶尖细的声音响起:“不是的,这跟我们真没关系啊,我们无缘无故烧布料做什么,再说了那就是杜小玲故意的。”
“谁家没事把贵重布料堆放在院子里啊,这就是故意算好了,想要嫁祸给我们要钱的,你们一定要查清楚啊。”
“还我们一个清白呜呜。”
四人被带到审讯室内
后半夜基本没合眼,一遍遍重复自己无辜的话,在公安逐渐不耐烦的眼神中,杜父才点头承认。
“那火是我们让个孩子放的,不过只是为了给我女儿一个教训,让她早点跟我们回去而已,不知道会这样的。”
“至于钱……那钱真不是我们拿的,我们才进院子就被人敲晕了,还有我身上的伤你们看看,都是那个逆女打得。”
“哎呦,我现在身上都疼。”
灯泡很亮,照射在男人身上,公安仔细检查了下,也没看到身上有多少伤,淤青是有一点不严重。
“是摔伤的痕迹,没有被殴打的痕迹,你又在撒谎,杜云山给我老实点。”
杜父扭头看着自己身上,果然是没什么明显痕迹,可晚上那被殴打的痛很清晰,不该是这样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