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刚坐稳帝位,可不想平白无故给自己找麻烦。何况他私心里并不想放过老十四,太后越是记挂着老十四,胤禛就越不想放过他。
太后:“我看你就是记你亲弟弟的仇,当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还要记到什么时候。老十四你罚也罚了,他也知错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
“老十四年少无知,是做过不少荒唐事,你就不能看在皇额娘的份上原谅他吗?哀家心里最记挂的就是老十四,你就忍心看皇额娘日夜煎熬。”
亲耳听到太后更在意老十四的话,哪怕胤禛心里明白,还是会为此感到委屈。
胤禛:“皇额娘,您多虑了,儿臣身为帝王自要为江山社稷考量,并不会因为老十四是儿臣的亲弟弟就纵容他。”
胤禛从小被佟佳氏抚养长大,也正因如此他和太后并不亲近,太后更偏宠自小在她膝下养大的老十四。哪怕后来胤禛回到永和宫,太后对他依旧是不咸不淡,连老十四的一半都比不上。
太后挣开胤禛的手,摸着老十四的玉佩泪流满面。她现在除了老十四什么都不在乎,哪怕不做太后都可以,只要她的老十四可以平平安安,她什么都可以不要。
太后:“皇上,哀家只想在临死前,见老十四最后一面。你连哀家最后的心愿,都不愿意成全吗?”
太后伤心欲绝的模样,深深刺痛了胤禛的心。不管太后说什么,胤禛就是不愿意松口。
胤禛:“皇额娘切勿忧思,儿臣会让太医好好为皇额娘诊治,皇额娘一定会安然无恙。儿臣还有些奏折需要处理,就不叨扰皇额娘了,皇额娘安心养病儿臣告退。”
刚踏出寿康宫,胤禛的脸立马拉了下来,他的身上还沾染着寿康宫的药味。太后的哭泣声仿佛就在耳畔,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则很是苦闷。
皇额娘的心里只有老十四,何曾看到过他的身影。明明他已经成了大清最尊贵的人,可是仍旧得不到母亲的另眼相看。
皇上心中苦闷,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延禧宫门口。延禧宫里传出了欢快的笑声,一群小宫女正在院子里踢着毽子。夏冬春有孕不能踢,不过她喜欢热闹,特意出了彩头。夏冬春的东西就没有差的,宫女们为了夏冬春的彩头,也算是拼尽全力,直到现在都没有分出胜负。富察贵人也被院子里的笑声感染,带着桑儿跟着看热闹。
安陵容躲着夏冬春还来不及呢,绝不会往她跟前凑。此刻关着殿门,就连宫女都不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