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知青点离开后,顾时安和高扬去了李海洋家,此次案件他有协助,他们前去感谢。
苏凤昭则独自前往了牛棚。
经过那处山涧时,她停了下来。
看着飞流而下的清泉,心中感慨万千。
她无意中救下的可怜人,竟然就是她最好的朋友!
果然人还是要多做好事啊!
苏凤昭到牛棚时,苏家人也刚从另一条路下工回来。
徐清雅见女儿完好无损地出现,担忧了几天的心才落地,关切地问:“时安呢?他没事吧?”
苏凤昭莞尔,“他没事,任务顺利,大哥也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
“你们前面是当着村民的面被抓走的,这次回来,没有人为难你们吧?”
徐清雅摇摇头,“没有!老领导安排得很妥帖,大家知道我们是被冤枉的,还对查清真相有功,不仅没对我们说三道四,还对我们比以前更好了。”
以前只有支书和村长家敢和他们家的人多聊两句,大家不会故意来奚落,但是也不会主动招呼,但现在有人远远看到都会对他们递上一个笑了。
其实也没什么,但日子就是比原来要舒心些了。
苏凤昭了然地笑了笑,当领导的人就是不一样,想事情都想得比她周全。
苏兴飞端着一钵盐焗的海鲜进来,“快,吃饭了。”
苏凤昭端起饭碗,和他们边吃边聊。
“对了,妈,你们前面遇见过一个叫祁烟的人吧!”
“对,有什么问题吗?这几天好像都没怎么见到那个女同志,不知道她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才没来上工。”
苏建业听她提起祁烟,下意识地偏头看向她。
这次回来后没见到祁烟,连知青点的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儿,他旁敲侧击地问过李海洋,但他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她被谢遇洲带走后就再也没消息了。
小妹原来说她不是坏人,苏建业怀疑她因为犯什么事被抓走了的念头也不太成立,心里藏着疑惑,好奇便多了几分。
徐清雅说到这儿不免担忧,“我听其他知青闲聊,说她几年都没回过家,也不知道是家里没啥人了,还是没钱回去,也没人来看过她,现在身生病了也没人照顾,又可怜得很。”
苏凤昭摇头,“她没生病,是配合我们调查去了,功劳还很大呢!”
苏建业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而且我见到她之后才发现,我和她早就认识了,她是我的笔友!我俩在书信里互相递过照片!”苏凤昭惊喜地道。
苏建业睨向她,“笔友?你为何现在才说?”
真的是笔友吗?
她那天救祁烟的时候没看到她的脸吗?那时怎么没认出来?因为太黑了?
苏凤昭笑盈盈地解释:“那是我之前没来得及嘛,我俩书信里,她给我说她叫祁笑颜,我听到祁烟这个名字,起初也没反应过来。”
“你们什么时候见过的?”苏建业问,小妹脸上的欢喜不似作假。
苏凤昭抬了抬下巴,“就刚刚啊,我们把她送回大队了,路上我们聊了许多。”
“所以你提她的意思是?”
苏凤昭咧嘴,二哥真是聪明过头了,都不用她拐弯抹角地想借口。
“我想让你们多关照关照她!”
苏建业看了看自家的环境,有些想笑,“我们这处境,到底是谁关照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