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安凌厉的目光落在为首之人的脸上,“第三,通往窗户的这串杂乱的脚印,是你们三个人的吧!”
媳妇儿喜欢吹自然风,家里的窗户经常会开着通风,走的时候也没关。
徐小凤来帮忙喂鸡,看到窗户没关可能会帮忙,但是窗户只能从里面锁上,外面关不严实。
海岛风又大,容易被吹开,从这里就好进去。
那三对脚印比起从后院踩出的稀泥要浅得多,看样子是不小心踩着徐小凤是脚印上沾到的泥踩出来的,也不太完整,不过判断出行径已经足够了。
为首的人心虚地提高音量:“真是好心没好报!走,我们走!”
顾时安和苏凤昭都下意识地挡住,“走什么走!”
夫妻俩默契对视,顾时安开口:“要走可以,大家都是军属,我给你们的男人一个面子,不把你们送去见公安,但是——我爱人的东西,还请你们一样不漏地交出来!”
苏凤昭想的也是这个处理方法,她们才从上一件事情脱身,现在不宜太张扬。
但对做错事的人,该有的惩罚还是要有的。
既然他们贼喊捉贼,那就让她们自食恶果!
为首的人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衣兜,“你们要做什么?强抢吗?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我说句冤枉了吗?”
苏凤昭白她一眼,“你不喊冤枉难道不是因为根本就没冤枉你呢?”
别说顾时安的鼻子灵光了,就是她的鼻子也闻到了从她们几人的包里散发出来的香味。
那是她自己没事拿空间里的花果和猪肉瞎捣鼓的香皂和花露。
前面猪肉过多,她把小煤炉拿到空间里熬出的猪油和羊奶试着做了一下香皂,还真做出来了,放了两块在家里用。
没想到……
那人语塞片刻,又逞强嘴硬:“我就说人被针对真的是有理由的!你们说你们夫妻俩是被人冤枉抓的,但是别人为啥就无诬陷你们,不诬陷别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你们不多多积德行善,这次不栽,下次也要栽!”
东西肯定是不能拿出来的,整个军属院的人都在看着,要是拿出来了,她家男人的脸就丢尽了,她肯定要被打。
徐小凤脑子乱糟糟的,所以她被人陷害也是因为她活该吗?怯懦也是罪吗?
苏凤昭松开徐小凤,一步步走到那人面前,眼神冷漠,“你别受害者有罪论!别人要诬陷我们,是诬陷我们的人坏,不是我们坏!”
“这个行为本身就是错的,做这个事的人才是坏人,而不是我有什么原因,我有什么错自有公道法律审判,轮不到别人来诬陷。”
“说真的,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是还好你知道我是谁。”
她说完,莞尔一笑,片刻之后,手掌高高扬起,对面的人下意识地闭眼歪头,捂住自己的脸颊。
苏凤昭换上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衣兜。果真摸到两块方方正正的东西,一个油纸包着的,一个是用过的。
那人连忙睁眼,按住她的手,身子往后一缩,“你做什么!手都伸到我包里来了!”
说真的,这些东西在苏凤昭眼里都是小东西,她甚至可以做了送给全军属院的人,甚至她还打算在腊月二十九的时候偷偷当个善财童子,把空间里的肉送出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