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林文轩一行,陈港生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所以孙贼便陪着陈燕妮驱车返回山顶别墅。
由于白天太累,孙贼和陈燕妮一路无话,陈燕妮靠在座椅上闭目休息,
孙贼的车开的很稳,一点都没有了以前部队那种开车风格,一路平稳缓慢的带着几分香江夏夜的热风和海港的风气,缓缓的吹进了车厢里,出去了那白天的燥热感。
两人晚饭过后,陈燕妮的精神终于好了一些,对于孕妇来说,犯困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可是刚吃了饭的陈燕妮不想直接休息,所以就和孙贼一起来到了露台,坐在了藤椅上,藤椅上孙贼还让佣人特意给陈燕妮铺上了柔软的绒垫,防止搁到陈燕妮。
两人并肩坐下,望着远处的夜景开始出神发呆,
远处的风景,夜色如墨,维多利亚港的灯火慢慢亮起,摩天大楼的霓虹倒映在海面,波光粼粼,
陈燕妮轻轻靠在孙贼肩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手背,沉默了许久,才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感慨:
“老公,我到现在还觉得有些不现实,金管局竟然会找到你,他们的监察能力,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你也没一直在股市上冒头啊,而且来了也就是和我爹地做独立分析,
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们怎么就能注意到你呢?”
孙贼低头,轻轻抚摸着陈燕妮的小腹,感受着那腹中的小生命,眼底泛起温柔,
语气却带着几分思索的说道:
“其实我也大概能猜到几分,现代科技发展越来越迅速,你没发现电脑上能做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吗?
既然都是在电脑上来操作的话,那必然会留下痕迹,金管局的监察体系本就严密,
尤其是从去年开始,港股动荡,他们肯定在密切关注市场上所有异常的交易轨迹和精准的分析这些痕迹,注意到咱们的账户也是很正常的。
我去年做的几次个股布局、衍生品对冲,回报率确实比业内平均水平高很多,尤其是这半年,我不是做了几笔大单么,这些大单的报告应该是被他们注意到了。”
他顿了顿,抬眼望向对岸的金管局大楼,那栋建筑在夜色中格外醒目,灯火通明,想来里面的人也在为明日的反击部署彻夜忙碌。
“而且金管局不缺资金和官方资源,缺的是像我这样能预测炒家套路,能精准测算他们成本线和弹药量的人,
毕竟他们的团队擅长宏观调控,却未必有我这样贴近市场的敏感度和测算速度,所以他们邀请我也是清理当中的事情。”
陈燕妮点点头,眼底的疑惑渐渐散去,却又多了几分忧虑,她轻轻握住孙贼的手,声音软了下来:
“老公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可我还是担心。
你答应加入,就意味着要和金管局一起,直面那些国际炒家,可是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们这场保卫战没打赢的话,那他们会不会把这些坏账算到你的头上,
那这样的话,我和宝宝怎么办?”
陈燕妮这样担心不无道理,主要是以前的代英就是这么干的,凡是出了事,必须有人背锅。
孙贼心中一暖,将她揽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燕妮,对不起,让你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