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呀?”
一声娇嗔,软糯得像是一勺刚刚融化的麦芽糖,伴随着小腿肚子上传来的一阵轻微却不容忽视的触感,像是一道粉色的闪电,瞬间劈开了刘青山脑海中那个关于“传呼机帝国”的宏伟蓝图。
他猛地从那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商业霸主状态中抽离出来。
上一秒,他还是那个站在时代潮头、准备与国际巨头摩托罗拉掰手腕的野心家,眼神冷冽如刀;这一秒,随着这轻轻的一踢,眼前的世界从那个充满硝烟、算计与金钱的商业战场,重新变回了这间温暖、静谧、弥漫着淡淡幽香的豪华公寓。
那种巨大的反差感,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是从云端坠入了温柔的棉花堆里。
他低下头看去。
只见一只包裹在纯棉白色蕾丝花边短袜里的小脚,正调皮地在他的小腿肚子上轻轻踢了一下。
那袜子洁白无瑕,紧紧包裹着她玲珑的足部线条,脚踝处那一圈精致繁复的蕾丝花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透着一股子纯真中带着极致诱惑的味道。
踢完之后,那只不安分的小脚并没有马上收回去,而是像一只做坏事被发现受惊的小兔子,“嗖”的一下迅速缩回到了沙发上那堆柔软的抱枕底下,只露出一抹带着蕾丝边的脚后跟,在抱枕的流苏边儿上微微蹭着,仿佛在暗中观察着猎物的反应。
刘青山晃了晃脑袋,彻底清醒过来。
他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喉咙不由自主地紧了紧,一股热流顺着脊椎骨缓缓爬升。
此时的于曼妮,正侧躺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变得斑驳而柔和,洒在她的身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在发光。
她身上那件原本就宽松的白色羊绒衫,因为刚才那调皮的一踢而显得更加慵懒随意,领口微微敞开,不再是严丝合缝的遮挡,而是露出一抹细腻如瓷的锁骨,以及那一抹若隐若现、令人遐想的雪白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那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没有束缚,随意地散落在靠垫上,与白皙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精致动人,仿佛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妖精。
她正歪着头,单手撑着脑袋,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
带着一丝探究,一丝不满,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欢喜和依恋。
其实她早就看到刘青山从卫生间出来了。
她虽然一直躺在沙发上假寐,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听着卫生间里的动静,等着他回来。当听到开门声的那一刻,她的心就雀跃了起来。
她喜欢看他思考的样子,刚才他站在那里,眉头微蹙,眼神深邃,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她着迷的充满力量感和掌控欲的成熟男人味。
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那种专注的神情,让她感到无比的心动,甚至有一种想要被他征服、被他掌控的冲动。
可心动归心动,被晾在一边半天没人理,大小姐的脾气还是要发作一下的,哪怕只是撒娇。
“没什么。”
刘青山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坏坏的轻松笑意。
他没有解释刚才那个惊天动地的商业构想,因为此刻,那些都不重要。在这一刻,天大的生意也比不上眼前这个小女人的一个眼神。
他顺势在沙发旁边的长毛地毯上坐下,随后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探入抱枕下方,一把捉住了她那只刚才“行凶”未遂、企图躲藏的小脚。
隔着薄薄的棉质短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热体温。
刘青山并没有急着松手,也没有急着说话。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蕾丝花边,指尖的触感微凉而粗糙,与掌心下那软绵绵的肉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于曼妮似乎没想到他会抓着不放,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分地蜷缩了一下,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迎合。
她试着想要把脚抽回去,却被刘青山握得更紧了,根本动弹不得。
刘青山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略带羞涩却又挑衅的眼睛,笑了笑。
然后,他不紧不慢地伸出另一只手,勾住了袜口的蕾丝边,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在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
他一点一点地向下褪去……
白色的短袜顺着脚背滑落,先是露出了纤细精致、白得发光的脚踝,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接着是线条优美的足弓,那弧度完美得让人想要亲吻。
最后是那五颗圆润如珠玉般可爱、还涂着淡淡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嘶……”
随着袜子的脱落,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于曼妮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脚背绷直,呈现出一种极致的绷紧感。
当那只带着体温的白色蕾丝短袜完全脱落,被刘青山随手扔在一旁的地毯上时,那只彻底失去了束缚的小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得几乎有些晃眼,宛如一件精美的瓷器。
刘青山的大手重新覆盖上去。
这一次,是没有任何阻隔的肌肤相亲。
入手温润,滑腻如酥。那只脚很小,真的很小,甚至不够他一掌之握。
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老茧或瑕疵,只有让人爱不释手的柔嫩。他在掌心里轻轻揉捏着,指腹划过她的脚心,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仿佛握着一块暖玉。
他笑着说道:“就是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脑子里过了一遍。”
“想通了?”
于曼妮并没有再试图抽回脚,反而像是很享受这种被他掌控、被他把玩的感觉。
脚心传来的热度,顺着经络蔓延到全身,让她觉得浑身都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一股电流在乱窜。
那粗糙的大手带来的摩擦感,既痒又舒服,让她忍不住舒服地哼哼了一声,像只被顺毛的猫咪,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身体,脚趾更是舒服地张开又合拢。
她有些好奇地问道:“想通什么了?是想通了怎么对付齐家那个坏蛋?还是想通了怎么赚大钱给我买好吃的?”
她目光一闪,带着几分好奇和试探,身体微微前倾,那一抹雪白更是晃眼,像是无声的邀请:“到底在想什么呀?那么入神,连我叫你都没听见。是不是在想别的姑娘?”
刘青山并没有打算现在就跟她讲那个关于“传呼机”的疯狂计划。
那太复杂,也太枯燥,充满了铜臭味,实在不适合现在这种旖旎暧昧的氛围。
他笑了笑,避重就轻,手指稍微用了点力,按压了一下她脚底的涌泉穴,惹得她一阵娇笑缩脚,像条鱼儿一样在沙发上扭动了一下,然后才把话题引到了眼前最紧迫的事情上。
“我在想……咱们什么时候出门比较合适?”
他抬起手腕,指了指表,一脸正经地说道:“毕竟是第一次咱们一起正式见你父亲,作为晚辈,总不能让长辈等咱们吧?那也太没规矩了。咱们应该先到,把茶泡好,把菜点好,恭候大驾才对。不能失了礼数。”
听到这话,
于曼妮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像是盛满了星星,闪闪发光。
她知道,他这是在乎她。
只有真的把她放在心上,才会如此在意她的家人,在意在长辈面前的表现,在意给她长脸。这种被重视、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让她心里甜滋滋的,比吃了蜜还甜,比收到了任何名贵的礼物都要开心。
她懒洋洋地转过头,目光看向客厅墙上那座古色古香的挂钟。
时针刚刚划过数字“3”,指向“4”的途中。
这是下午最慵懒的时光,阳光正好,微尘起舞。
“哎呀,你急什么呀。”
于曼妮转回视线,看着刘青山,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拖腔,像是刚睡醒的贵妃,又像是正在撒娇的小女孩:“现在才不到四点呢。早着呢。”
“我爸下午还有个内部会议,在部里开。那个会很重要的,涉密的,一时半会儿完不了。他跟我说了,如果顺利的话,他最早也得七点才能赶到饭店。”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指尖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可爱:“七点哦!离现在还有整整三个小时呢!一百八十分钟!”
“咱们要是现在就去了,难道在那儿干坐着喝三个小时的茶?那还不得把人喝浮囊了?傻不傻呀?”
她嘟起嘴,有些不满地看着刘青山,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你就这么想去见我爸?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这儿?不想多陪陪我?”
说到“早着呢”这三个字时,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飘忽,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刘青山的心尖,带来一阵酥痒。
“哦,七点啊。”刘青山微微点头,若有所思。
三个小时。
这确实是一段不长不短、却又稍显尴尬的空白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