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搭在了自己那件羊绒衫的下摆上。然后,在刘青山逐渐瞪大的目光中,她轻轻向上提起。
动作并不快,甚至带着一种慢镜头的优雅。
米白色的羊绒衫被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里面,是一件紧身的、黑色的高领打底衫。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那发育良好的上半身,将那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起伏的峰峦,那纤细的腰肢,在黑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紧接着,她的手又伸向了背后。
“滋啦——”
那是拉链滑下的声音。
那条深红色的格子呢绒半身裙,顺着她修长的双腿,缓缓滑落到了脚踝。
她轻轻抬脚,从裙子里迈了出来。
此刻的她。
上身是黑色的紧身衣,下身只剩下一条薄薄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那双笔直、圆润、让人看一眼就血脉偾张的大长腿。
丝袜的质地极好,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仿佛给她的双腿镀上了一层釉。
她没有停下。
她踩着高跟鞋,然后轻轻转了个圈。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飞扬起来,发梢扫过空气,仿佛带起了一阵香风。
然后,她停下动作,侧过身,摆了一个极其诱人、极其经典的pose。
她微微翘起臀部,让那S型的曲线更加夸张;她一手叉腰,一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脖颈,手指顺着锁骨慢慢下滑。她转过头,看着已经看傻了的刘青山。
那双桃花眼里,水波潋滟,媚意横生。
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干燥的红唇,然后用那两排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住下唇。
这个动作,简直是犯罪!!!
于曼妮冲着刘青山抛了个媚眼,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能把人骨头都叫酥的魅惑,腻声道:“你说……干嘛?”
“轰——”
刘青山只觉得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了!
什么《高山下的花环》?
什么梁三喜、赵蒙生?
什么家国情怀、悲壮牺牲?
在这一刻,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的眼里,只有眼前这个活色生香、正在肆无忌惮地散发着魅力的女人!
那紧致的黑色,那耀眼的肉色,那红润的嘴唇,那勾魂的眼神……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桶高纯度的汽油,泼在了他原本就有些躁动的干柴上!
“咕咚。”
刘青山不受控制地、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清晰的声音。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像是着了火,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了,咆哮着冲向同一个地方。
“干。”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字。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股子原始的野兽般的凶狠。
听到这个字,于曼妮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得意洋洋。
她赢了。
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战场上,她用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武器,彻底击溃了这个男人的防线。
她看着刘青山手里还紧紧攥着的那支钢笔,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和催促:“那还不赶紧把你那笔扔了?”
“拿着那破玩意儿干嘛?”
她挺了挺胸,眼神挑衅地看着他,意有所指地说道:“我……也有的呀。”
“而且,比那个……好玩多了。”
刘青山:!!!
这句话,就像是最后一道冲锋号!
他再也忍不住了!
去他妈的钢笔!
去他妈的写作!
现在,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他!
“啪!”
他猛地一挥手。
那支陪伴了他无数个日夜、写下了无数激扬文字的英雄100金笔,直接被无情地抛弃了。
它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重重地摔在书桌上,然后顺着光滑的桌面,“骨碌碌”地滚落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悲鸣,仿佛在控诉主人的见色忘义。
但刘青山连看都没看它一眼。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像是一头捕食的猎豹。
几步跨过书桌与门口之间的距离,带起一阵劲风。
他冲到于曼妮面前,二话不说,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那腰肢软得不可思议,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的热度。
“呀!”
于曼妮惊呼一声,身子腾空而起。
她顺势双腿一盘,像昨晚那样,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热情地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刘青山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书房,直奔卧室而去。
“砰!”卧室的门被重重地踢上。
在这个冬日的午后,在这间充满了书卷气的公寓里,另一场更加激烈的战争,即将打响。
而这一次,没有停战协议,只有无尽的索取与奉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