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这种多年交情的老姐妹,说的话比亲儿子靠谱多了,连一个被窝睡出来的老头子都没有姐妹靠谱。
周国利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何天不去管,晚上王金顺给送了饭,顺便烧热水,何天洗漱完毕,慢吞吞回屋去了。
伤口虽然长上了,但没有完全愈合,还得小心着点。
周国利回来的时候天都黑透了,也是到家看见何天的东西,才想起来也该出院了。
不过听着卧室静悄悄,门反锁着,周国利挠头,还是回西屋睡觉去了。
早上何天睡到自然醒,接连十来天没人带孩子,冯翠莲多大的气性也没用,孩子们在托儿所学费都交了。
之前说是让娘家妈帮忙带,其实不过说说而已。
娘家妈不仅伸手要钱,还不舍得给俩孩子吃饭,只管自家孙子先吃饱,孩子受欺负压根不管,冯翠莲只能往托儿所送。
她还等着星期天过来,刚好何天出院,找两老的把学费要出来呢!
老二家现在还没有孩子,多要点过来花,以后给老二家的就能少一些,冯翠莲要多吃多占。
无奈事与愿违。
等到周日,三兄弟不约而同的聚集到老周家堂屋。
何天从卧室出来了,也不看他们。
这几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太阳好的时候出去散散步。
这会儿气定神闲的坐在堂屋八仙桌主位上,等着三兄弟先开口。
老大周向前毫不客气。
“妈你太过分了,这么大的事情不跟我们商量,到底有没有想过以后还需要我们养老!”
冯翠莲沉不住气,跟着附和自家男人。
“就是,妈,你两个孙子这段时间可受委屈了,托儿所老师根本管不过来那么多孩子,学费还贵,都是因为你不帮着带孩子,这笔钱就该你出。”
何天冷笑,看向老二老三。
“你俩有什么话说?”
老二挠头,他就是晚上想回来吃现成的未果,不过也不耽误他们小夫妻下馆子,新婚燕尔甜甜蜜蜜,所以毫无怨言。
原以为老三还没结婚,应该更没话说,没想到周向东开口了。
“妈,我跟老戴家祥龙准备一起合伙开个修理厂,想跟你借点钱周转一下,等厂开起来,盈利了,我就慢慢还你。”
何天点头。
“除了这些,你们都没话说了?”
三兄弟面面相觑,不知道何天这是什么意思。
“好,你们说完就该我说了。
我生病在家睡了两天两夜,你们一个过问的人都没有,更不用说进来看一眼,像是我死在家里都无所谓似的,这是不是事实?”
“妈你还计较上了,我们都要上班,爸又在家~”
“我不该计较吗?你们小时候发烧,我也这样让你们闷在被子里睡两天两夜不闻不问的吗?你爸不是我生的,他不管我我怪不着他,你们仨狼心狗肺的东西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周国利不乐意了。
“咋说话?”
何天看都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