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建斌一听何天给分析,顿时正义感爆棚。
“没问题,我跟你说天姐,我爷爷一个老朋友家孙子就是一个大活人突然失踪了。
他本来参加援疆计划,在西北五年,准备回来了,谁知道家里等了十几天都没见人,打电话到那边,那边说他早就上火车了。
这边火车站,一点动静都没有,家里到处找,沿途都找了,这都三年过去了,还是没有消息。”
援疆计划,那是真的很辛苦了。
何天想起早上在报社对面宾馆巷子里看见的傻子。
“那你回去跟家里说一声,带上换洗衣服什么的,一切从简吧,还要背着相机呢!”
褚建斌嘚瑟。
“天姐你放心,我家里知道我工作认真,专门给我买了个傻瓜照相机,小巧好用,进口的,质量没话说,绝对比我们报社那个新三年旧三年,修修补补又三年的强多了。”
说起报社的设备,嗨,不说也罢。
每次都是报修,报修经费申请多少回了,花的钱都足够再买一个了。
可报修经费好申请,想买个新的,就是不行。
怕万一这个口子一开,年年都要买新的,新的也能当旧的,不知道进了谁的口袋呗!
能有褚建斌家豪华设备加持,应该胜算更大。
“好好好,这次我们去调查的事情有一定的危险性,一定要注意安全,跟家里人好好说。”
褚建斌乖巧点头秀肌肉。
“天姐放心,我练过。”
何天心里白眼翻上天,她想要的是褚家的悄悄运作庇护,而不是褚建斌这个夯货用自己的肌肉抵抗一个工厂甚至一个公社领导班子的力量。
刘俊良以前就仗着是公社书记的侄子,在镇上耀武扬威,招摇过市,没有人敢惹他,何天会知道这个人,还是因为早年一个漂亮的女知青去镇上买东西被他相中了,跑到人家下乡的生产队穷追不舍。
最后当然是得偿所愿了。
不过这女知青到底有几分自愿,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关键是结婚后没多久,刘俊良又出来浪荡了。
现在摇身一变就成了当地砖厂实际经营控制人,刘书记这种在一个岗位上很多年,不走也不退的,才最吓人,相当于小地方的土皇帝了。
这些话何天说给褚建斌听,他没有那个敏锐度察觉问题所在,但是褚家老爷子绝对可以。
多一分安全保障也好。
打发了褚建斌,何天把自己带来的,准备给肖志成的东西都放在肖博军车上,然后又出去了一趟。
巷子里那个傻大个还在,坐在窗户
何天掏出带来的水壶递过去。
“喝点水。”
那傻大个转头看见何天,笑逐颜开,接过何天手里的水壶,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就是一通猛灌。
何天看着他那样子,有点不忍心,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谁的孩子,谁的父亲,是不是在孩子出生的时候也被妈妈抱在怀里当做心肝宝贝一样疼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