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找肖博军要钱,两人一起出钱给孩子凑首付。
肖博军这些年攒了不少,但是对比首都的房价,还是有点吃力,可是何天也出一半,那他就不能再推辞了。
肖志成喜提首都一套房,不过还有贷款需要自己还。
顾玉书想着给肖志成安排一套,被何天严厉拒绝。
“我们的东西,我们自己攥在手里,给不给他,还要看他对我们怎么样。
等以后我俩百年,花剩下的,才是他的。”
顾玉书不理解但是听话。
等到了二十一世纪,何天已经成为报社的领导层,开始把重心放在大学授课上。
委托顾玉瑶把手里的股票清空,何天持有一部分美股,剩下的钱就是买房,出租。
她在报社分到的房子因为运动会要拆迁,这次拿到手的房子都委托人租出去,每月拿固定房租。
肖博军的二婚妻子得知这些事情,懊恼的要命。
别人过的好不好没关系,但是兄弟手足里,不希望别人的孩子比自己的孩子过得好,更不希望出现这种未来天差地别的情况。
结果何天都那么有钱了,给肖志成买房子,还要找肖博军拿钱,这也太抠门了。
肖博军这还有一个儿子呢,负担那么重,何天就只考虑自己。
不过这种无能狂怒压根舞不到何天跟前,连传到何天耳朵里都做不到。
只要爬的足够高,杂音是听不见的。
到了退休的年纪,何天就开始研究房车。
两口子都会开车,但是总开车会累,不如买个房车,走走停停,找个停车场公园就能休息,到了大城市,还可以住酒店,停留几天。
游览祖国大好河山的路上,顾玉书灵感爆棚,写出不少锦绣文章,比年轻时候的苦闷伤怀更显得豁达开朗。
何天一直都不知道,这个不会说话的纯情男人,其实不止想要当她的男人,更想当她的崽。
顾玉书到底是年轻时候遭了大罪,七十出头就去了,走在何天前头,也算是让顾家所有人都还能接受的岁数。
顾玉书临走的时候依依不舍,攥着何天的手,张了张嘴,依旧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如果可以,下辈子,他希望何天把他生出来,当何天这个强悍女人的崽,受到她全方位保护,他才觉得安心。
送走顾玉书,何天一个身体健康能跑能跳还有钱有闲的老太太日子就太舒服了。
上山下海上天入地,哪里都敢去,什么都敢干,有时候还能发掘一点新闻线索提供给后辈们。
天赋异禀的人,真的羡慕不来,何天的天赋,愣是够她吃一辈子。
她一个贪图享乐,贪生怕死的人,竟然也糊里糊涂的在调查记者这个职业上干了一辈子。
死的时候,何天才把没花完的钱做了分配。
一部分捐赠给她长期资助的几个困难学生,一部分给顾家孩子,还有一部分给亲儿子。
原因无他,这些钱里有一半都来自顾家,现在反哺回去而已,理所应当。
肖志成都已经快当爷爷的年纪了,还哭的悲痛欲绝。
至于肖博军,他越来越平凡,到了二十一世纪,就是个发福的农村老头,为小儿子买房子带孙子,跟何天,俨然已经是两个层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