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跟家里那边想亲近也亲不起来,又长期住在南阳这边,那不就亲他们了么!
“可以,让他来看看再说。”
说着又看向何天。
“小天,你看呢?”
何天埋头赶紧吃饭,把耳朵闭上。
“可以啊,反正爸爸妈妈不会坑我的,等见到人再看能不能处的来呗!”
夏银花闻言很是赞同。
何天在本县相亲的进展很不顺利,主要是何天的条件太好,一般的也不敢往何天跟前凑,加上何天下班,不是亲爹接,就是当军官的哥哥接,一般人根本没机会。
办公室李玉荣的喜酒何天已经喝过了,很遗憾,没有什么宴席,繁杂的婚礼之类,就是简单的茶话会,也不要朋友们的份子钱,只是亲戚之间有往来才会随一些,朋友都只是送点礼物。
何天已经对自己的婚礼没有期待了。
在腊月里,何天见过几次崔向北。
何天跟他说过之后,这小子果真发现了商机,直接领了大队交任务棉花的活儿。
他让人把所有棉花都简单处理一下,特别是表面一层,争取所有棉花都能评上一等品,比许诺大队的钱多,当然,多出来的要分他一半。
崔向北搞得很神秘。
能多卖钱,是因为他在供销社有人。
多卖的钱,他只能得到一点点辛苦钱,更多的当然被人家抽走了。
表面弄好看点,是为了照顾人家大哥的面子,不然凭啥多给你们大队钱?
这个理由让所有人都深信不疑,谁也不知道这玩意儿还分等级,每次供销社的人都是抓一把看一眼直接给定级的。
大家都以为特级棉花只存在传说里,或者是新疆棉花才会有这样的待遇。
他们遭受的一切,都是正常的。
崔向北终于靠自己的脑筋,让弟弟妹妹吃饱饭了。
接下来就是攒钱把借何知敏的医药费还上。
虽然何知敏说过不着急,三年五年,十年八年都行,但是崔向北就是很着急。
到了腊月底,家里日子好过,年货准备的也多,崔向北专门推着一辆独轮车,车上放的全是年礼,活鸡活鸭冻鱼,还有村里家家都有的菜干,土豆白菜萝卜,往何知敏家送来。
何天这几天经常看到老父亲的徒弟们来送礼,红包收到手软。
在他们眼里,小师妹还是小孩儿,没结婚就应该有红包。
何天知道规矩,来者不拒,反正最后何知敏还要给徒弟家的小孩儿还回去。
大家都出师挣工资了,条件还可以,这样互相往来一下,让小孩儿高兴,也不错。
不过这一届新收的还没出师的学徒要是给红包,那说啥都不能收了。
冬天天黑的早,何天下班往家走,天色都暗了。
到年底何知敏就特别忙,没空来接她,有时候夏银花会去巷子口接一下,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是何天跟同事一起走,到巷子口再分开。
这日到自家巷子口就见一道高大的身影推着独轮车,每一步都走的很扎实,但是能看出来车上东西不老少。
何天有点怕,跟对方保持距离,但是看他去的方向,那边只有自家独门独院。
“何同志?”
那男人竟然知道何天,她有些疑惑。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