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轻轻一接触,对方就似乎被摁下关机键,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何天尝了尝味道,淡淡的,可能是天热,唇的上方出汗,有一点点汗味儿,但是不难闻。
就在她有点满意的想要放开的时候,却只感觉腰间被一条有力的胳膊禁锢,随后吻就被加深了。
“唔~”
何天推一把对方,高胜利这才发现自己孟浪,触电一样分开,两人之间还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何天忍不住笑。
“刚才问我问题的时候不是挺横的么?怎么了?躲什么?”
高胜利只觉得脸红耳朵热,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他顾不得刚才的疑问,狠狠瞪一眼何天,冷哼一声,扭头走了。
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开口就是煞风景,要是可以,高胜利想买到世上最毒的哑药,以后不用开口了,省的噎死人。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何天捂嘴偷着乐。
回到家,夏银花偷看何天。
“小天啊,嫁人了也不用怕,爸爸妈妈永远都在你身边呢!”
比起去全是陌生人的婆家生活,何天这门婚事已经很好了。
何天笑道:
“知道了妈,我没有害怕,就是有一点点紧张,刚才高胜利跟我说过了,让我不用紧张。”
夏银花满意的眯起眼睛笑。
“小高这孩子,的确贴心,还是年纪大一点好,大一点会照顾人。”
何天听到‘年纪大’三个字,不免又开始发呆。
虽然高胜利已经转业,何天还是忍不住担忧。
有些事提前知道了虽然可以防范,但是真挺折磨人。
尤其是发生了变故之后。
婚礼一天天接近,来参加婚礼的人不老少,多数都是何知敏单位的同事,特别是他这些年带出来的徒弟们,那徒子徒孙好家伙,要是办酒,只怕五桌勉强能坐下。
怪不得现在不提倡办婚宴,只能吃点喜糖零嘴喝点茶水。
不过高胜利那边还是在食堂安排了吃饭,毕竟国营大厂,就像是一座小型城市一样,医院学校食堂,什么都很齐全,甚至机械厂还有自己的供销社。
外界对机械厂的约束的确有,但是不多,而且插手机械厂的事儿必须层层上报,束手束脚。
所以一般都是两不相干。
高胜利跟几个同事骑着十几辆自行车来接亲,何瑜没能回来,但是崔向北带着小溪和向东来跑前跑后。
特别是崔向北,直接担起何天娘家兄弟的责任,帮着搬嫁妆,还把自己的鞋子给何天穿。
新娘子换上新鞋子之后,要么让兄弟背出去,但是何天这边不大流行这个,那就只能穿着新鞋之后踩着兄弟的旧鞋子走出去。
相当于不带走娘家一片土的意思,到婆家过全新的日子。
崔向北跟小溪一左一右,扶着何天从屋子里走出来,踩着崔向北的鞋子到门口,就可以落地了。
何天松了口气,放开崔向北跟小溪的手。
高胜利已经站在门口等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