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岚就直接多了。
“奶啊,新年好,恭喜发财嗷,给压岁钱啊!
刚才妈带我们去给爷爷和霞姨拜年,霞姨都给我跟姐姐红包呢!”
乔青气的呼吸越来越重,捂着胸口,嘴里也不骂骂咧咧了。
陈岩冷眼看她。
“奶啊,你可要多活几年,霞姨说要给爷爷生孩子,我们很快就要有小叔子了,你不得看看小叔子长啥样啊!”
何天觉得差不多了,跟着上前。
“妈,听说你经常用棍子捅楼上的?我跟你说,你越烦人,永霞姐表现大度一点,孩子爷爷就越烦你,心疼张永霞,啧啧,你这真是被宠坏了,现在手段都拿不出手了!”
乔青最后没法子,悲从中来,捂着胸口呜呜嚎哭起来。
尽管她发出这么多动静,儿子儿媳妇还是没有一个来看她。
床头的红漆箱子还是她早些年的陪嫁,现在被拿来当床头柜,上面放着吃过的空碗,碗里的残渣说明她只吃了一顿早饭而已。
何天见没有红包,忍不住吐槽。
“啧,红包都没有一个,你可真是越老越小气,孩子们走,咱们回家去!”
姐妹俩走在回家的路上,姐姐陈岩格外兴奋,拉着妹妹,把妹妹刚出生时候的情况告诉她。
陈岩实实在在见证过自家人的人性丑陋,比妹妹成熟不少。
陈岚基本就是在妈妈和姐姐的爱包围下长大,加上孩子生命力顽强,反而养成了大大方方横冲直撞的性格。
这就挺好,不要伤春悲秋,不要恋爱脑,何天的女儿可以为事业为前途为钱奋斗,但不能为了虚无缥缈的感情放弃自我!
答应了陈岩大年初二就回去,何天带俩孩子 回一趟娘家就去城里了。
娘家还有哥哥嫂子,加上侄儿,日子比不得陈家村,但是这年头做什么都能赚钱,家里四个劳动力一个小孩,生活很不错。
回城后,陈岩就开始跟小姐妹约会,何天有点不放心。
带着陈岚悄悄跟着。
小丫头果然不单纯是去新华书店,在书店写了一会儿作业,就跟姐妹出来逛街吃饭。
何天赶紧带着小闺女跟上,嘿,这不跟不要紧,一盯着就发现问题。
俩小姑娘正在娃娃机前面抓娃娃,一个糟老头子就上下打量俩小姑娘,还弯腰下去看小姑娘屁股,紧接着就往前挤,要看孩子们抓娃娃似的,但是何天一眼就看出来,是要蹭小姑娘。
何天气不打一处来,从侧面飞起一脚踹过去,那老头就被踹倒在地,周围众人都被这一幕吓一跳,俩小姑娘只感觉有人挤上来,跟在学校排队跑操似的,没多想,紧接着就感受到一股风,随后是一阵哗然。
那糟老头捂着胯骨轴躺在地上嗷嗷叫,何天揪着对方的衣领子,从兜里摸出小灵通打电话报警。
帽子叔叔来的很快,何天让孩子们回避,指出老头的问题。
帽子叔叔赶紧去取证,这时候商场的监控很模糊,但是很快还是证据确凿了。
俩孩子的证词也从侧面印证这个事实,很快老头的儿子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