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可能存在的孩子都不承认。”
魏巡这下真急眼了。
假结婚的事情他知道,也想好了说辞,可流产的孩子,还有这会儿何天说的遗嘱,他是真不知道啊!
“这不可能,我没有写过什么遗嘱。”
何天嗤笑。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当时我伤心过度,看见遗嘱,整个人都懵了,加上怀孕身体虚弱,一点都没想过怀疑,也没有留下证据,这一点,是我疏忽,不过这项技术的归属问题,让法官来说!”
法官原本也是只看证据说话的,按照何天找的律师对这位调解法官做事风格的分析,不偏不倚,看证据说话,根据法律规定办事。
有的女法官比较同情女性,何天这种遭遇要是遇到一个女法官指不定还能更有利。
不过目前这位法官的性格,已经足够何天十拿九稳。
果然,法官开口说话了。
“根据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这项技术的确属于被告单独所有,不能人家不要钱给你用,你就当自己的。
而且这项技术你拿去申报的时候,都是用的人家的专利证书,你跟人签订劳动合同,可没跟被告就这项技术的归属二次讨论。”
魏巡咬牙。
专利证书的时间,他是真没仔细看过,没想到何天那么早就申请了。
她当时才二十岁,一个孤女,咋会想到那么多?
“请问是否有约定成俗,给我的当事人使用,就是默认与我当事人分享这项技术?”
律师还要争论。
这也是值得讨论的点,一般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两人一起用,都是默认共享使用权的。
魏巡的律师早就研究过,最坏的结果也是魏巡占有技术一部分使用权。
到时候用这部分使用权换天启的部分股份,哪怕只换五个点,每年的收益也是不可估量的。
何天的律师也想到这一点,早有准备。
“法官大人,这一点的约定成俗,的确有先例,但那是建立在两人的拟定亲缘关系建立的前提下。
一般夫妻两人互为对方提供住房车辆铺面等固定资产,默认赠与使用权,不可在离婚的时候要求接受使用权一方提供固定资产的租金,损耗,等费用。
我当事人当时愿意提供的前提是两人即将结婚,但是显然,不仅结婚证是假的,对方声称的不知情,更是早早立下遗嘱,缔结夫妻关系的约定不存在,互赠财产使用权的约定也就不存在。”
魏巡竭力否认自己知情,还是把错处都一股脑推到魏中堂身上。
但是法律不看是否知情,只看是否做错事,只看造成的结果。
凭什么你做事结果给别人带去利益损坏,一句不知情就能脱罪?
“原告,你还有其他证据要陈述吗?”
法官幽深的眸子盯着魏巡,让他脸红脖子粗的争辩看上去像个笑话。
魏巡被卡住嗓子眼,愣在原地。
“既然没有,那根据现有证据推断,这项技术完全属于被告何天女士单独所有,从前是,现在也是。
另外,我看魏中堂这个服刑期还没有满,但是他已经申请了保外就医,可是根据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来看,魏中堂已经没事了,完全可以继续进去服刑,这一点,我会跟当地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