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打的好,我跟你说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就冲你这么漂亮,婶子家里没结婚的好男儿多的是,婶子给你介绍。”
“对啊,大妹子,我还有两个弟弟,还有很多表弟,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葛云霞慌了神,她还不确定现在到底是应该赶紧走,还是再解释一番。
但是作为指挥官的女儿,她的骄傲还是战胜了她的理智。
“你们这些升斗小民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没有做过对不起我丈夫的事情。
你们知道个屁,这是我爸爸战友的儿子。”
葛云霞慌不择言,越说越乱,周围的人看他的目光反而越来越鄙夷。
何天耻笑一声。
“就你这种人,跟你说话都多余。
我不需要你的解释,你就坐在这里,就这就是你挨打的理由,你尽管回去找你爸爸去告状,你看我怕不怕,你找你妈我也不怕。”
葛云霞知道今天这顿打又白挨了。
从小到大这样的事情发生过无数次。
没想到她都已经结婚了,仍然摆脱不掉何天这个魔咒。
怪不得他妈妈苍老了是好几岁,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何天我真的没有,你不能这样侮辱我,谭飞,你跟她解释一下。”
谭飞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何天你的确误会了,云霞姐只是关心我跟你相处的情况,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有没有什么困难?”
这话说给狗狗都不信,何天跟葛云霞姐弟三人,包括他们的妈斗了这么多年,这几人能关心她才怪。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就他还关心我,你在做什么美梦?
谭飞你还是我对象吗?”
他很坚定的点头。
“这是自然的。”
何天轻笑。
“那行,那你跟我走,我有事情跟你说。”
谭飞看看葛云霞,看看何天,但是何天没有等他表态就已经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了。
葛云霞捂着脸,没有人给她台阶下,这时候走未免显得灰溜溜,她的骄傲不允许。
但显然谭飞也没有做出让她满意的举动。
看看葛云霞肿胀成猪头的脸,再看看周围异样的目光,想到自己的前途和最终目的,谭飞终究还是一咬牙转头追着何天去了。
留下葛云霞捂着脸蹲在角落里欲哭无泪,周围人都用鄙夷的目光继续盯着她。
好了,自此这个修罗场只剩下她一个人。
葛艳霞羞愤欲死,她真的恨死了何天,恨不得她去死,在这种公众场合,把她弄到如此尴尬的境地,又把她丢在这里,让她以后如何做人?
这要传到她丈夫耳朵里,传到婆家,无论哪个亲戚的耳朵里,她的骄傲,她的自尊碎了一地。
怕什么来什么,这个时候从人群中传来一道有略有些熟悉的声音。
“哎呀,这不是云霞姐吗?这是怎么了?”
另一个声音也响起。
“嫂子是你吧?谁干的?我堂哥知道吗?”
葛云霞捂着脑袋在地上,爬到翻身在地上翻身爬到椅子上蹲着,拿起自己的包,弓着腰,一声不吭,快速往外走。
她绝对不会在这这种场合承认自己的身份。
何天一言不发,蹬着自行车往大院赶去,谭飞也不敢说话,只跟在后面。
到了大院门口何天也没有等他,径直进去了。
谭飞慌慌张张的下车。在保卫处登记身份,通过检查之后,快速往里走。
几乎把半个大院儿都转了一遍,才看到何天的身影。
“何天你等等我,你要带我去哪里?”
何天把谭飞带到盛家门口。
到了这里她才有一点点犹豫,她想找盛景淮没错,但是她不想面对盛丽娟的母亲。
那老太婆不是个好玩意儿,盛丽娟在她小的时候,就会用男女之事来侮辱她,何天知道,她就是得了这个老太婆的真传。
后来何天大一点,还曾经找了个理由跟老太婆大吵一架,对方伸手要打,何天顺势把老太婆推倒,让她摔骨折,躺了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