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次事情闹的太大了,张德民家左邻右舍都知道了,你不是想离开大院儿吗?我看这次是个机会。
我准备去北疆,那边有建设兵团,你虽然不能当兵,但是兵团知青,忙时劳动,闲时训练,有战必应。”
想到这,盛景淮打量一下何天,还是补充了一句。
“你父亲当年就是在华苏边境战争中牺牲的,那里有漫长的华苏边境线。”
何天猛地抬头。
“好,我去,你也去吗?”
一个人人生地不熟,有点期待,但是也有点畏惧,想到刚刚盛景淮说他也去,何天心里安定不少,想再次确认一下。
果然,盛景淮点头笑道:
“没错,那边兵团军工所向首都来电多次,想要几个专业的人过去。”
这次过去,盛景淮也可以从副所升为正职,护着何天绰绰有余了。
“好,那我们一起去。”
盛景淮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行。”
医生给何天检查完,放下心来,双手插兜。
“以后可要小心点,这种迷香其实已经失传了,在那动乱的十年,方子都没有了,没想到还有人用这东西害人。”
何天也想起来,她还要去收拾张德民。
“谢谢医生,我可以出院了是吗?”
得到许可,何天二话不说要往外走。
盛景淮一把拉住她。
“好了,张德民早就被戴师长派人关押起来了。”
何天气的咬牙切齿。
“我要亲手阉了他。”
盛景淮摸摸何天的脑袋。
“摸摸毛,吓不着,自从开放以来,不少人是越来越猖狂了,现在先羁押,晾他一段时间,看看都有谁帮他打探消息,到时候一起处理了。”
何天不服。
“我亲自动手不行吗?”
“你动手了还怎么钓大鱼?我看上头的意思,可能要严打,今年已经快过年了,我看要等到明年了。”
“还要等那么久。”
“死刑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等死的路上。”
盛景淮动了动手指,又想撸一把头发。
想到就去做。
“下次可长点心吧,什么人你都不放在心上,什么人都接触。”
何天终于忍不了了,挪开脑袋,拒绝对方的手掌。
“别摸我头发。”
盛景淮失望的放下手。
“那走吧,我送你回家,姐夫回来了,为你这事儿,被戴师长骂了一顿。”
何天缩了缩脖子。
“我不想回去。”
“还是说你希望他们都来医院看你?因为你疏忽大意被人下迷药?”
何天一凛。
“那还是回家吧!”
话是这么说,何天脚下慢吞吞。
盛景淮忍不住笑。
“好了,走吧,我跟你一起,我帮你辩解。”
何天听着像是抓到救命稻草,揪着盛景淮的衣服下摆。
“小舅舅,你要是对我好一点,我就承认你是我小舅舅。”
盛景淮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