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果然别有洞天。
七拐八拐,狼胥带着王天四人来到了正堂门口,只见八九个男女门徒正紧张的手握刀剑盯着王天四人,似乎一声令下就要殊死搏斗的样子。
王天不禁冷笑一声说道:
“呵呵,看来这几个精英弟子是想要跟我们鱼死网破啊!狼坛主,要不,你就下命令吧,让你的手下跟我的手下切磋切磋,你看如何呀?”
“别别别,前辈您就不要开玩笑了,我这就让他们跪地投降!”
说完这句话,狼胥脸色一沉,厉声对这八九个手下说道:
“你们还不赶快给前辈跪下,请求前辈饶过你们的小命?”
狼胥说完,这些手下并没有跪下求饶,而是在犹豫和挣扎,脑子里不断考虑难道真要给这个年轻人跪下求饶吗?他们可是堂堂的“玄阴教”教徒啊。
见这些手下无动于衷,狼胥不禁勃然大怒,再次大声呵斥道:
“怎么?你们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我实话告诉你们,‘玄阴教’熊耳山分坛已经不存在了,你们能不能保住性命,就看前辈的心情了,你们不服气吗?”
“坛主,三长老带人去送战马去了,很快就会回来,我就不信三长老回来不为我们报仇?请坛主不要妄自菲薄,我们尚有一战之力,拼死一战,决不苟活!”
一名容貌娇美、手握长剑站在正堂门口挡住去路的年轻女门徒大声说道。
王天听闻这个女人如此这般说话,似乎很有一股宁死不屈的味道,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开口对她说道:
“这位姑娘,看你生的如此美貌,没想到你却是从白庙镇‘悦来客栈’盗取马匹、击杀老板的主要悍匪,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的充什么好汉?你的脸可真大啊!”
“什么?她就是偷盗我们马匹,杀害客栈老板的凶手?伪装的挺像啊!师父,容我先把这个凶手拿下再说别的!”
宫青峰急忙向王天请战道。
王天正要答复徒弟宫青峰,忽见对面仗剑而立的那位娇美姑娘脸色大变,神情紧张的说道:
“你…你们撒谎,谁…谁是凶手?我根本就没去过什么‘白庙镇’,你们冤枉好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盗马贼和杀人凶手?”
“呵呵,你要证据?很简单,我就让你心服口服。”
王天说着从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条,在大家眼前晃了晃,继续大声说道:
“你自己先检查一下你的衣服下摆处是不是有个小破洞?跟这个布条是不是很吻合?这是从客栈二门的门框上找到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大家闻言往这个女人身上一看,果然看到她衣服上有个破洞,跟王天手里的布条十分吻合,不由得都信服了王天的说法。
这时坛主狼胥开口呵斥道:
“绪娇兰,我说你自从昨天回来后就一直找借口不跟我汇报情况,原来你根本不是从市场上买的马匹,而是从客栈偷的马啊,说,你把买马的钱都弄到哪里去了?怎么还把老板杀了?”
“这…我…我被赖五给骗了!这都是他的主意,不关我的事啊!”
绪娇兰红着脸争辩道。
“赖五呢?你怎么说?”狼胥不由得生气的问道。
这时,只见一位三十多岁,满脸横肉的家伙尴尬的从人群中走出来,满脸堆笑的对狼胥说道:
“坛…主…,这都怪客栈老板言嵩这个老家伙对绪娇兰起了淫心。
本来我和绪娇兰我们两个奉命去‘白庙镇’采购马匹,肯定先去联络我们的暗桩‘悦来客栈’。
没想到言嵩那个老家伙没安好心,说是给我们接风洗尘,安排后勤总管和两个伙计拼命给我们灌酒,并在酒里下了蒙汗药,想把我们灌醉后好对绪娇兰下手。
可他却没有想到绪娇兰早就对他有了防备,假装蒙翻后被这个家伙扛回了房间,后来的情况我自然是不清楚,反正在深夜子时左右,绪娇兰跳窗来到我的房间,把我用冷水激醒。
她给我讲了言嵩欲对她不轨,她一气之下把那个老家伙打晕了。无意间她打探到言嵩有一个秘密账本,详细记录着这么多年来为熊耳山分坛贡献的每一笔财物,而且还有一个秘密宝库,存放着许多宝物。
绪娇兰于是跟我商量,不如把言嵩那个老家伙杀了,找到秘密账本,再想法去寻找那个秘密宝库,找到宝物后分掉,然后逃出‘玄阴教’,找一个隐秘之处隐居。
至于那两个伙计和后勤总管,要么一起杀掉,要么把客栈财物分给他们一些让他们逃命去。
于是我们一拍即合,重新回到老板房间后弄醒言嵩,逼问他秘密账本藏在哪里?不料那言嵩死活不说,情急之下绪娇兰一剑结果了言嵩性命,我们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寻找秘密账本。
终于,我们最后在言嵩的床铺
谁知这时候后勤总管夜间巡查到此,发现老板屋内有响动,便敲门来问,绪娇兰佯装跟言嵩正在苟且,隔门说了几句话打发他离开。
我们仔细研究后决定还是把财物分给后勤总管和两个伙计,分赃后让他们连夜逃走。
我知道马棚里拴着九匹马,把其中三匹马分给伙计,让他们先行离开,随后我和绪娇兰匆忙把剩下的六匹马一齐偷走,好回来交差。
我们以为这事做得天衣无缝,即便被官家调查,大概率会认为是客栈伙计内部作案,偷了财物和马匹后逃之夭夭,根本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竟然会被这位前辈识破,也怪我们太过匆忙,到底还是留下了一些蛛丝马迹,唉,现在回想起来实在是追悔莫及呀!”
这个赖五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听得众人目瞪口呆,坛主狼胥也是听得一脸懵逼,震惊无比。
王天和宫青峰听后不住对点头,这就对上了,实际情况跟赖五说的大差不差,这样一来所有环节都说的通了。
王天立刻大声说道:
“如此看来也不算冤枉你们,怎么样?是让我们动手还是你们主动缴械投降?绪娇兰、赖五,现在账本在哪里?还有我们被盗的马匹在哪?”
眼看已经无法躲过去了,赖五“啪”的一声把手中的长剑丢弃地上,双腿一弯跪倒在地,老老实实的投降了。
绪娇兰此时仍然不想束手就擒,把剑一举,大声斥骂道:
“想要我交出账本,休想!姑奶奶还没输呢,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