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太后娘娘执意要去,也不见得能改变什么。
毕竟,依照万岁爷和太后娘娘之间那虚无缥缈的母子情分,一个搞不好,岂不是双方面子上都过不去?
太后瞥了一眼底下一言不发的进保,抬手制止了准备呵斥进保的乌兰。
不去。
的确是个好法子。
若是可以,她倒想去皇帝病榻前表演一番“母慈子孝”。
可惜就像皇帝说得一般,那怪病尚无良策医治。
再加上,她也不知那怪病会不会传染。
若会传染了,她去岂不是亏大了?
这等送命的事,还是算了。
她就在这慈宁宫为皇帝诵经祈福,希望皇帝能挺过这一遭。
比起太子来说,皇帝和她母子之前,虽无多少情谊,但终归也有些默契。
至少,维持表面的平和还是可以的。
若是太子上位,太后还真担心她到时候会不会与太子撕破脸。
毕竟,这太子背后可都是那些所谓支持正统的汉人,是皇帝专门安排地竖着满汉联盟的旗杆。
而胤祺他们都还未长成,现在碰起来怕是碰不过太子。
“好了,你下去吧!”太后冷声道,“皇帝那若还有什么动静,抓紧来报!”
“嗻!”进保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太后环顾了一圈殿内,微微抬了抬下巴,“你们也都先下去吧!”
“嗻!”
原本静静地侍候在殿内,犹如铜像一般的宫人们闻言纷纷动了起来。
待宫人们全部退下后,乌兰才轻声对太后说道:“太后娘娘,现如今该如何做?”
“嗒、嗒”。
太后重新拨弄起手上的佛珠串,在寂静的殿内显得异常清晰。
“哀家之前吩咐你的事,你都办了吗?”太后一改刚才着急的模样,气定神闲地问道。
“自是按照太后娘娘您的吩咐办了。”乌兰恭敬地回道。
“嗯,那便不用着急,”太后微微颔首,“等待时机即可。”
乌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