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平时对她说话,总比旁人多几丝温度,这也是卿宝在他面前从不拘谨的根本原因。
小哥哥愿意宠着她,卿宝心里感恩,却从不“恃宠而骄”。
此刻,比往日温度还要轻柔五分的语气,使卿宝一时鬼迷心窍,嘴巴先于脑袋,一口答应下来:“好。”
拓跋修的笑容更深了,卿宝又被迷惑了一瞬。
俺滴娘诶!这厮长得就妖孽,笑起来就更妖孽了!
卿宝堪堪敛住心神,赶紧端正坐好,心里却遏制不住地冒出一个念头:这样俊美的男人将来要是便宜了我,还挺不赖的呢!
打住!打住!我还是个孩子!搁上辈子,她在读小学五年级呢!
卿宝眼观鼻鼻观心,忽而听外头“吁”的一声。
拓跋修道:“我就不陪你下去了。”
“好,小哥哥回宫忙去吧。”卿宝松了一口气,朝他挥挥手。
她今日有点儿心绪不稳,不适宜见美男,否则容易浮想联翩。
卿宝到的时候,金家主的十七房夫郎在院子里乌泱泱地站成一群,小声地说着话。
金家主的房门没有打开,钱招财如同门神,警惕地守着房门,对金家主的一众夫郎,并没有十分热切,反而一直板着脸。
当看到卿宝回来,钱招财立即一个激灵,变了一副模样,笑容可掬地迎上前去。
卿宝问:“金家主醒了?”
“托郡主的福,家主醒了,大夫在里面给家主扎针。”钱招财含笑点头,朝一群夫郎努努嘴:“就是家主醒了,这些不安分的夫郎,才会闻着味儿过来。”
“我去看看金家主。”卿宝感受到十七位夫郎刺辣辣的眼光,目不斜视地走进金家主的房间。
那些夫郎都是有眼色的,且自知身份地微,在没有卿宝允许的情况下,万不敢上前冒犯。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留了一名中年大夫在这儿看护。
当然,这大夫也是卿宝的学徒之一。
此刻,金家主睁着细缝眼睛,大夫正从她身上收针。
“孔大夫,今儿针灸完了?”卿宝问。
学徒孔大夫恭敬回答:“回郡主话,刚刚针灸完,等一下可以喝些米汤。”
“嗯。”
卿宝一点头,就听金家主虚弱地问:“可否让我看看我的孩儿?”
作为一个母亲,生完孩子最想做的事,就是看看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娃长什么样子?是否安好?
“可以。”卿宝瞥了一眼钱招财。
钱招财立即会意:“我这便让乳娘抱小少爷过来。”
卿宝和孔大夫以及另两名看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将金百万小小地扶起,斜靠在软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