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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永昌侯提出时,大臣们纷纷上前附议。
“臣附议!”
“臣也附议!”
“……”
几位与永昌侯府和承恩公府交好、或是对卿宝近日流言不满的官员,也纷纷出列,跪地请求。
一时间,殿内请求“收缴赃物”、“请国师出关”、“严惩”的声音此起彼伏,形成一股不小的压力。
卿宝静静听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些人真会倒打一耙!还想叨扰国师师父来压她!
可惜,他们打错算盘了。
神医谷有阵法保护,除非在五行八卦等阵法上有高深的造诣,否则,他们连神医谷的门口朝哪个方向开都不知道!
拓跋修听着这些“义正辞严”的请求,脸上的寒意愈发的重。
他缓缓站起身,明黄的龙袍在殿内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说完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让殿内的嘈杂为之一静。
“收缴难民手中活命钱?物归原主?”
拓跋修一步步走下御阶,目光如冰刃,刮过承恩公和永昌侯的脸,“朕倒要问问,永昌侯,你库房中那颗鸡蛋大的东珠,可能填饱城外一个难民孩童的肚子?承恩公,你府上那支赤金衔珠凤钗,可能换来一剂医治风寒的汤药?”
承恩公和永昌侯被他的威压吓得步步后退,却嘴硬道:“便是如此,那也不是那些贱民能够拥有的财物!他们就是一群盗贼!”
“呵!”拓跋修冷笑,在他们跟前踱步:“你们口口声声国法纲纪,口口声声物归原主。朕却要问,尔等府中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有多少是取之有道,有多少是盘剥百姓、巧取豪夺而来?!如今,天意使然,让这些不义之财,流落到最需要它们的百姓手中,救急救难,在尔等口中,竟成了‘此风不可长’?成了需要严查严惩的罪过?!”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帝王的震怒:“在尔等眼中,究竟是那些冰冷的死物重要,还是我大燕子民的性命重要?!究竟是尔等府库的‘损失’重要,还是这京城内外,数万嗷嗷待哺的难民活下去的希望重要?!更别说,你们府中的财物来历不明!”
由于他们急于挽回损失的库房财物,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到官府认领丢失的珠宝首饰。根据他们报失的金银珠宝,金额之巨大,令人嗅到犯罪的味道!
单凭他们的俸禄,根本不可能拥有庞大的财富!真要深究,他们一个都干净不了!
“再者,难民本就快活不下去了,你们想要从难民手中拿回钱财,恐会引起民愤,朝局动荡。那样严重的后果,你们承担得起吗?”
承恩公和永昌侯被质问得脸色发白,冷汗涔涔,却仍旧死鸭子嘴硬,避重就轻地强辩道:“皇上!财物归属,自有律法!岂可因出自难民之手,便纵容不问?此例一开,后患无穷啊皇上!”
“纵容不问?”拓跋修怒极反笑,“朕看你们是贪心不足,贼喊捉贼!还敢妄请国师出关,惩治镇国郡主……”
他话音忽然一转,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嘲弄:“你们口口声声怀疑镇国郡主,要请国师清理门户。可知,她是国师千挑万选的亲传弟子!在你们眼中,国师的眼光这么差?他的亲传弟子会用邪术,害你们的财产消失?你们要不怕国师怪罪下来,好啊,你们去请!朕绝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