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面带微笑看着眼前这美妇:“云门主,还真是爱说笑。”
“你这一说,我倒是也想起来了。我们那儿有个老吴,他好像倒有跟我说过这倒淌河。据他说,倒是有人见过,这条河流干涸,可没发生过什么邪乎事。当时我还好奇呢,想让他带着我来这地方看看,结果你猜怎么着,他说他不知道这条河在哪,这倒淌河的故事也只是道听途说,都是民间的一些谣言”。
这位云门主咯咯一笑:“谁说我不是呢,这河水干涸,我信!可是要说这河水能自下而上,倒流而回,这我可不信!这些河流源于太行山脉深处,西高而东低,就算是龙王爷真的来了,也不见得能使河水倒流而回”。
十三笑呵呵的看着这位云门主:“那这断头的神像又是怎么回事?是谁吃饱了撑的没事,来这深山老林里砍龙王爷一刀”?
“咯咯咯……”这位云门主爽朗的一笑:“神胎本是泥塑之物,没有香火,年久失修,残破也是很正常的。”
她话说到这儿,话锋一转:“但是,这里的情况有些不一样。这座龙王庙挺有意思,不管你是什么时候重塑的龙王神胎,第二天脖颈之上一准有道伤口,就好像有人故意砍了一刀似的。虽然被砍一刀,但是也没有人真的见过,这神像的脑袋掉下来”。
“那这蛤蟆吞天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深山老林里有一只千年的蛤蟆精”?
“哎”!这美妇一声轻叹:“这些事我也琢磨呢,这些都是听门里的长辈说的,我当时也琢磨了好一阵,也没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子事”。
正在此时,斗雷过来说道:“此地风水气息混乱,像是有人故意扰乱的,说不定咱们来对地方了”。
“是吗?”十三岂能看不出来此地风水混乱,故意疑惑的说了一声。而后又道:“那去把老瞎子叫过来,让他看看是不是到地方了”。
就看云门主随意的挥了挥手,两个下属就把老瞎子给拖了过来。十三一看之下,脸色骤变:“怎么回事?人好模样的,怎么死了”!
过来的这两位也吓了一跳:“不能吧!刚才还好……”
其中的一位,话说了一半,他就住了口,手里托着的这位俨然是一具尸体了,人什么时候死的,他竟然不知道。
这位美艳的云门主一步上前,用手轻轻一划这老瞎子的尸体上衣服,胸前的衣衫尽数破裂,就看身体檀中穴的位置有个黑点。
这是一枚镇魂钉,钉子入骨极深,而且封住了周围的伤口。正是如此,他身上没有任何的血迹,而且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死得悄无声息。
这位云门主还没说话,跟在他身后的一个年轻人脸色不善地看着十三厉声喝问:“十三,你是不是得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位云门主的徒弟云石,门内人称云少爷。那个女孩叫云锦,上一次在精神病院打过一次交道,这两个人在他们手中吃了亏。
“你大爷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敢质问我”!
十三这话还让这位火气更盛,云石凝眉瞪眼:“路上,只有你接触过冯正江……”
“啊……呸”!
十三的还没张嘴,站在一旁的老韩脾气上来了:“别特么扯淡!这老瞎子一直是你们的人在看管!我特么还想问问你呢”!
韩山阳这一张嘴,十三就知道要遭。俗话说得好,人要脸树要皮。有的时候出门在外,面子比命重要!
双方人马这一呛呛,这就是相互落了对方的面子。搞不好了,就得来一场火拼。
果不其然,这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这位云少爷顺手就拔出了配枪指向了老韩的脑袋,韩山阳也不是吃素的,瞬间也拔出了自己腰间的配枪指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