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永真清楚,这场博弈早已超越了简单的权力争夺,更像是对继承者意志与格局的终极考验。
外援可以借力,资本能够撬动,但真正的根基在于能否在风暴中立于不倒。
李振海要的不是一个唯命是从的接班人,而是一个能在绝境中杀出活路、在利益旋涡里守住底线的掌局者。
任谁布局,都逃不过他的棋盘。
这时,下人进来报告,大公子李伟康来了。
李振海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缓缓起身:“走,我们去看看伟康,想说什么。”
李振海和金永真来到客厅。
李伟康看到父亲从楼上下来,赶忙起身说道:“爸,你还好吗?”
“我很好,你不用挂念,好好管理集团就行了。”
说着,李振海就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对李伟康说道:“我们是父子,不用这么拘谨,有什么坐下说。”
李伟康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说道:“爸,你应该听说了,妹妹收购了南山造船厂,目的就是要针对大友造船厂。目前我们很被动。”
李振海呵呵一笑,淡淡地说道:“你多虑了。大友造船厂根基深厚,全世界无数造船厂都不能动摇大友造船厂的根基,一个小小的你是造船厂就把你吓成这样了?这是何道理?”
很明显,李振海的话里话外都在责备李伟康的无能与短视。
他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继续道:“商场如战场,怕的不是对手强,而是自己人先乱了阵脚。拿一手好牌却打得稀烂,这才是真正致命的。”
李伟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父亲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自尊上。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委屈:“爸,您有所不知。南山造船厂虽小,但林哲在背后为媛喜撑腰,那家伙手段阴狠,资金雄厚,他若真要搅局,大友造船的海外订单和供应链都可能受到冲击。而且媛喜最近动作频频,不仅挖走了我们好几位核心技术骨干,还在暗中接触我们的几个重要合作伙伴,她这是想釜底抽薪啊!”
李振海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哦?挖人?接触合作伙伴?这说明什么?说明你这个当大哥的,平日里对手下的人不够好,对合作伙伴不够上心,才给了别人可乘之机。自己的篱笆没扎紧,还怪狼惦记?”
“我......”李伟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知道父亲说的是事实,这些年他在大友造船说一不二,确实有些疏于管理,对那些老员工和老伙伴也少了些往日的笼络。
“爸,我承认我有疏忽,但媛喜......”李伟康还想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