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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荒山红影:大年初一的44岁少妇碎颅谜案(1 / 2)

2015年2月19日,大年初一的晨光刚漫过湖北省大冶市黄坪山风景区的山脊,林浩就带着妻儿和妹夫一家驶上了盘山公路。

车轮碾过还沾着除夕鞭炮碎屑的路面,车厢里飘着糖果纸的甜香,“听说山顶能看见整个大冶的雾凇,今天可得拍够照片。”

林浩握着方向盘,眼角扫过后视镜里兴奋打闹的孩子,没成想这趟春节踏青,会撞破一桩藏在深山里的血腥秘密。

上午9点17分,越野车停在山顶观景台。林浩的妻子率先跳下车,刚要喊“快来看”,突然攥住丈夫的胳膊,声音发颤:“老林,你看……那

顺着她指的方向,林浩眯眼望去——百米之下的崖底,一抹刺眼的红色嵌在枯黄的草丛里,像团被揉烂的红纸。

他连忙掏出手机调大焦距,心脏猛地一沉:那红色是件长款外套,衣摆下隐约能看见蜷缩的人形,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拧着,连风掠过都不见丝毫动静。

“别是跳崖的吧?”妹夫的声音带着怯意,林浩却摇了摇头。

他当过五年兵,对尸体的僵硬感有种本能的敏感,“不像,你看那衣服多整齐,跳崖的人哪会这么‘规矩’。”

没敢再多看,他指尖发颤地拨通了大冶市公安局的报警电话,“喂,黄坪山山顶,我好像看见死人了……在崖底下,穿红衣服的女的。”

接到报警的大冶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三分钟内就集结了十名民警和两名法医。队长赵伟坐在警车副驾,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对讲机,

“黄坪山那片崖壁我去过,最陡的地方快九十度,早上有露水,攀爬难度太大。”

车刚到山脚,他就看见景区工作人员领着林浩一行人在路边等候,林浩的妻子脸色苍白,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收起的望远镜。

“具体位置在哪?”赵伟开门见山,林浩指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崖:“就在那边,从观景台往下数第三个突出的岩石

技术员迅速架起无人机,屏幕里很快传来崖底的清晰画面:

红衣女子侧躺在乱石堆上,头发散乱地遮住半张脸,右手紧攥着什么,因为腐败变形,只能看见指缝里露出的金属光泽。

更让人心头一紧的是,她头顶的头发黏成一团深色硬块,周围的石块上,还残留着早已发黑的喷溅状痕迹。

“不是自杀。”法医周莉盯着屏幕,语气肯定,“头部有明显外力损伤痕迹,而且尸体位置太规整,像是被人摆过去的。”

为了近距离勘察,民警联系了当地消防部门,消防员带着绳索和安全钩,花了近一个小时才在崖壁上固定好攀爬路线。

周莉背着勘察箱,踩着湿滑的岩石往下挪,每一步都要先试探石块的稳固性,“小心点,别碰坏现场痕迹。”赵伟在山顶用扩音器叮嘱,声音在山谷里荡出回声。

上午11点23分,周莉终于抵达崖底。她先在尸体周围拉起警戒带,戴上双层手套,蹲下身轻轻拨开女子的头发——一幕让她呼吸骤停的景象出现了:

死者头顶有三个直径约3厘米的孔状骨折,边缘参差不齐,其中一个窟窿穿透了颅骨,能看见里面发黑的脑组织。

她用镊子小心触碰骨折处,“至少被钝器击打了5次,力度极大,每一下都瞄准头部要害。”

更反常的是,尸体下方的草丛里没有任何新鲜血迹,只有几片干枯的血痂粘在岩石缝隙里。

“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周莉站起身,环顾四周,崖底三面是岩石,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通向山外。

“凶手抛尸很讲究,选了个难发现但又能让尸体保持完整的位置,说明他对黄坪山很熟悉。”

她继续检查尸体,在女子的左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3把防盗门钥匙,1把圆形的抽屉锁钥匙,钥匙链上挂着个褪色的小熊挂件;

右口袋里则是个损坏的U盘,金属接口已经变形,像是被人故意掰过。

“死者年龄大概40岁左右,身高1米62上下,体型偏瘦。”

周莉测量着尸体数据,“穿着黑色裤裙、米色长靴,外套是今年新款的红色羽绒服,看面料和剪裁,生前经济条件不错。”

她注意到死者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豆沙色指甲油,只有右手食指的指甲断了半截,边缘还沾着一点褐色泥土,“死前可能有过挣扎,指甲是在厮打时弄断的。”

当天下午,大冶市公安局成立“2·19黄坪山故意杀人案”专案组。

会议室里,赵伟把现场照片贴满整面墙,“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死者是谁?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荒山里?”

他指着照片里的红衣女子,“从衣着看,她不像是来爬山的,更像是从某个正式场合出来,而且随身携带的身份证、钱包、手机全没了,凶手有明显的劫财或毁证意图。”

民警们分成三组展开调查:第一组负责排查黄坪山周边的监控和目击者,第二组调取大冶市近两个月的失踪人口记录,第三组则对现场发现的钥匙和U盘进行技术处理。“

U盘损坏太严重,恢复数据的可能性不大。”技术科的民警皱着眉,“钥匙也很普通,没有任何品牌标识,只能确定是民用防盗门钥匙。”

转机出现在第二天上午。第二组民警在翻阅失踪人口档案时,一份2015年1月16日的报案记录引起了注意。

报案人叫王建军,大冶市陈贵镇人,他在报案时说,妻子陈芳从1月14日晚上下班后就失联了。

“她在市区的金海湾酒店当服务员,14号晚上8点多给我发过微信,说要坐最后一班二路公交回家,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电话关机,单位也说没去上班。”

档案里附着陈芳的照片:44岁,留着齐肩发,嘴角有颗小小的痣,穿着米色风衣,眼神温和。

民警立刻对比现场照片——虽然死者面部腐败,但嘴角的痣和齐肩发的长度完全吻合,连身高体型都和王建军描述的一致。

“马上联系王建军,让他来辨认物证。”赵伟放下档案,心里有了几分把握。

当天下午2点,王建军坐在专案组的会议室里,双手不停地搓着裤子。

当民警拿出那串带小熊挂件的钥匙时,他突然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是……这是我给她买的钥匙链,去年她生日的时候,她说小熊跟我儿子小时候的玩具一样……”

他接过钥匙,手指抚摸着小熊的耳朵,声音哽咽,“没错,这就是阿芳的钥匙,她每天都挂在包上。”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民警采集了王建军儿子的DNA样本,与死者的DNA进行比对。

两天后,鉴定结果出来:死者正是失踪36天的陈芳。

“现在身份确定了,接下来就要查她失踪当晚的行踪,还有谁会害她。”赵伟在案情分析会上敲了敲黑板,“首先从熟人入手,尤其是她的丈夫王建军。”

民警很快对王建军展开调查。据邻居反映,陈芳在金海湾酒店上班后,确实像变了个人。

“以前她穿衣服很朴素,都是地摊上买的几十块钱的衣服,后来经常穿裙子、长靴,还染了头发。”

邻居张阿姨回忆,“有时候晚上能听见他们家吵架,王建军喊‘你天天跟谁打电话’,陈芳就哭着说‘我跟同事聊天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