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间墙体两端留有被剪断的绳头,中间的绳子不翼而飞,推测凶手作案后带走了捆绑工具;
- 床上的电热毯和棉絮没有明显挪动痕迹,凶手是如何在杀害死者后,取走身下的床单的?
- 现场泼洒的白酒量不小,却没有找到任何装酒的器皿,地面也没有留下器皿的压痕;
- 整个房间被仔细擦拭过,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足迹,凶手具有极强的反侦查意识。
“凶手很狡猾,而且对现场很熟悉。”刑警总队的老侦查员皱着眉头,看着满床的血渍和中药渣。
“他用现场的绳子捆绑死者,作案后带走刀具和绳子,还泼洒白酒和中药渣破坏痕迹,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预谋的犯罪。”
排查死者社会关系
陈媚的社会关系,比侦查员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据刘艳和房东反映,陈媚在白市驿镇没有正当职业,平日里喜欢出入娱乐场所,交往的人三教九流。
她租住的这间小屋,经常有陌生男子在半夜进出,有时候甚至会吵到邻居。
侦查员在陈媚的抽屉里,找到了七个厚厚的纸质电话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八百多个电话号码。
这些号码的备注千奇百怪,有的写着真实姓名,有的只有一个字的代号,还有“二娃”“高哥”这类江湖气的称呼。
“这个女人的社交圈太乱了,排查起来难度很大。”一名侦查员看着电话本,忍不住叹气。
就在侦查员们梳理电话本的时候,刘艳又想起了一件事:
“陈媚有一部蓝色的山寨手机,平时不离身,还有一条白金项链,一个装着零用钱和几张银行卡的挎包,这些东西在现场都没看到!”
财物丢失,加上凶手在凌晨取款的行为,专案组将侦查方向锁定为侵财杀人。
侦查员们立刻调取了陈媚的通话记录,发现她在案发前一晚十点多,曾和一个外地朋友通过电话。
调查中,这个外地朋友向警方反映,电话里,陈媚说自己正在白市驿镇的一个小摊上吃夜宵,语气轻松,没有任何异常。
这个朋友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被排除了嫌疑。
那么,凶手到底是谁?他是如何得知陈媚的银行卡密码的?
就在案件陷入僵局时,一条关键线索浮出水面:陈媚的银行卡在3月13日凌晨两点左右,有过一次取款记录,被取走了1800元。
“凌晨两点?这个时间陈媚已经遇害了!”专案组组长一拍桌子,“立刻调取取款银行的监控!”
监控画面里,那个穿着红色羽绒服的诡异身影,让所有侦查员都倒吸一口凉气。
刘艳一眼就认出,那件红色羽绒服和白色旅游鞋,正是陈媚失踪的衣物。
可当侦查员仔细观察画面时,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羽绒服的尺码明显偏小,穿着者的T恤下摆露在外面,袖口也短了一截;
更重要的是,那双按动按键的手,骨节分明,带着一股男性的粗粝感。
“这不是女人!是个男人!”一名侦查员指着屏幕,“你看他的眉骨,很突出,还有按按键的姿势,刻意用指关节,就是为了不留下指纹!”
侦查员们反复播放监控,终于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细节:在接银行卡的瞬间,男子的左手手腕处,露出了一颗黄豆大小的黑痣。
……
(待续)